司機這才重新掛上檔啟動了車子,然后說道:“我說的嘛,省長女婿怎么可能坐我這小出租車呢。”
凌游苦著臉低頭看了看剛剛記得東西,然后將那頁紙撕了下來塞進了口袋里;心道:“白記了。”
不一會兒,車就停到了凌游家小區的門口,凌游下車時將紙筆還給了司機并拿出了一張五十元的整錢,司機要找錢,凌游便說道:“師傅,別找了,多出的就當學費了。”
司機看著凌游笑了笑,待凌游走遠后,司機才發動了車子自自語道:“這小伙子行,祝你好運吧。”
凌游回到家后,先是沖了個澡,然后便在衣柜里挨個去試里面的衣服,可試來試去他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就只有黑、白、灰、藍這幾種顏色。
而樣式呢,外套都是清一色的夾克,內搭不是長袖襯衫就是短袖襯衫,再不然就是黑白純色的短袖;褲子也都是黑色西褲或者黑色運動褲,挑來挑去也沒見哪套衣服有什么新意。
這時他坐在床邊苦笑道:“難怪秦艽總說自己是個土老帽。”
嘆了口氣,只好挑了一套新一些的襯衫和褲子換上,然后又將皮鞋擦了擦后,就出門下樓了。
而此時,也臨近傍晚了,這段時間省里有開不完的會,因為正好趁著東茂集團的這次事件,給了秦松柏重新在省里立威的條件,所以他一刻都不能懈怠,要將此次機會充分的發揮完全,所以現在的省委省政府采取的都是串休制,而秦松柏就幾乎完全沒了休息時間。
凌游走出小區后,站在路邊看了看手表,見還有些時間,于是便讓司機先乘自己去了商場,因為剛剛司機師傅說了,上門禮自然是要有的,畢竟代表著態度,縱使那司機有些說法凌游不認同,但這一點,他覺得還是不可或缺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