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文錦聽了秦艽的話,也不禁語塞,沉吟半晌后,她著實想不出自己能用什么理由反駁女兒,于是只能說道:“我保持我的意見,晚上聽聽你爸什么意思吧。”
而此時的凌游和林熙,二人到了醫院后,買了些禮品,按照莫羽清給的地址,一路走到了住院部的病房。
當來到一個病房的門前,透過小玻璃窗,恰巧看到王慶泉和伍秀麗夫婦正坐在女兒的床邊為其削著蘋果。
凌游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深吸了口氣,敲了敲病房的門,然后推門走了進去。
這時王慶泉夫婦也抬頭看了過來,當看到是凌游時,二人便站了起來,王慶泉說道:“誒呀,是凌鎮長啊。”說著,當看到林熙手里拎著的東西后又說道:“您來就來,還帶什么東西嘛。”
就見凌游伸出手去與王慶泉握了握說道:“一點心意罷了。”
說著又看向了病床上一直側頭看著窗邊一不發的王琴琴,眼底劃過一絲同情說道:“琴琴怎么樣?”
王慶泉聽了凌游的問話后,低下了頭,又心疼的看了看女兒說道:“醫院說是抑郁癥,同時伴有什么p什么d。”王慶泉在認真回想著醫生給出的診斷。
凌游這時接話道:“ptsd,創傷后應激障礙。”
王慶泉點點手說道:“對對對,就是這個sd。”
說著,看了看自己老婆伍秀麗哭腫的眼睛,又看了看始終一不發的女兒,王慶泉嘆了口氣說道:“這孩子,本來今年準備高考的,誰知道,怎么就攤上這么個事來,全怪我啊。”
凌游認真打量了一下王慶泉,只見這個原本樂觀熱心腸的漢子,如今頭發都白了半頭,凌游想了想后便說道:“慶泉大哥,能借一步說話嗎?”
王慶泉看了看凌游,怔了一下,隨后說道:“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