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疤聞,臉色始終帶著一絲陰沉,只是淡淡說道:“玉川這次算是全軍覆沒了,但周克富還算老實,沒交代出什么來,據內部情報說,凌游已經就此結案了,松明的天兒,晴了。”
曹云飛點了點頭,可當聽到凌游二字時,目光中還是閃過一絲陰狠:“那就好。”
沉默片刻后,老疤側了側頭用余光看了看曹云飛說道:“少爺,玉川的事,讓咱們損失慘重,這個凌游,需不需要我出手教育教育?”
曹云飛本就有此意,在聽了老疤的話后,更篤定了自己的決心,于是便說道:“這個凌游,三番五次的壞我好事,你安排一下吧。”
話音剛落,曹云飛又忙補充道:“現在咱們正在風口浪尖上,三爺爺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們低調行事,所以切記不要留下馬腳。”
老疤聽后點了下頭,面無表情的說道:“明白,少爺。”
可就在二人的對話結束后,正在開車的司機眼神中卻不經意間閃過了一絲詭譎。
很快,車輛開進市區邊的一個邊郊,隨后駛進了一個高檔莊園,曹云飛便帶著那個老疤下了車。
老疤麻利的從后備箱里拿出來一套裝著高爾夫球桿的桿筒包后,便與曹云飛一起上了一輛擺渡車,朝著內部的那片高爾夫球場緩緩而去。
當乘著二人的擺渡車消失在視線之后,只見那個曹云飛的司機在口袋里拿出手機,環視了一圈四周后,便撥了出去。
電話接通后,司機將曹云飛與老疤剛剛商議要“教訓”凌游的話與電話那邊的人復述了一遍后,便掛斷了電話,并將手機卡拿了出來,丟進了一旁的草地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