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長長的嘆息,白弈蹲在了地上,抱頭痛哭。
凌游放眼看去,不只覺得自己的眼前只蹲著一個白弈,而蹲在自己面前的,是千千萬萬個奮斗且生活在玉川市的每一個赤子。
凌游不禁心里發問,玉川真的窮嗎?是玉川市這座城市窮,還是玉川市那群狼子野心之人掏空了,還拼命壓榨著這座城呢?
送白弈回家后的凌游,獨自開著車看著這座城市,這座他與之交手了近一年的小城。
他還記得自己初到這里時的場景,那時的他天真的認為,玉川市的窮,是窮在了根上;玉川市的窮,是窮在了沒有先天條件上;玉川市的窮,是窮在了缺乏人才建設上。
可現在一看,這樣的玉川市,誰會愿意留下來呢?錯不在玉川,玉川沒錯。
錯的是人啊!
待凌游回到酒店的時候,夜已經深了。而他剛剛進到房間,便響起了敲門聲。
凌游折身走回去從貓眼看了看,便打開了房門,敲門的正是林熙,見門被打開,林熙便說道:“我聽到了房門的刷卡聲,就過來看看,是不是您回來了。”
凌游點了點頭,然后做了個請的手勢:“屋里坐吧,正好有些事和你交代。”說罷,為了避嫌,凌游便把門敞開了,并沒有關上,隨之轉身走到衣架旁,把外套脫了下來掛上,然后又走到了小沙發椅前坐了下來。
林熙聞后扣了扣放在身前的雙手,臉上也有些暈紅,遲疑了兩秒后,還是邁步走了進去。
到了沙發前,林熙便問道:“您要交代什么工作嗎,我用不用記錄一下,要不我回去拿記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