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車隊沒過多久,就到了平谷縣的收費站口,見到呼嘯而來的車隊,收費站的工作人員嘴巴都張大了,一一放行后,車隊便按照計劃分散開來,出發前往不同的目的地。
整個行動整整進行了將近兩天的時間,一部分人直接就在平谷縣當場開審,這些人本就在呂長山和任建強被帶走后失了主心骨,已經方寸大亂,又在這場聲勢浩大的行動人員的震懾下,幾乎沒怎么費力,該交代的全都交代了。
而對一些嘴硬的或者還負隅頑抗等待轉機的頑固分子,凌游也沒和他們周旋,直接讓人帶回了松明去審。
可無不意外的是,總有些膽小的,還沒等審問,就一股腦全撂了的,這樣的人也著實給凌游他們節省了很多時間。
相對而,第一天確實費了些力氣,可第二天就好了很多,因為招了供的人,輕輕一扯,就能從他們嘴里得到一連串的名字。
經過了兩天的聯合行動,平谷縣以呂長山為首的涉腐官員,就像拔出蘿卜帶出泥一般,悉數被帶走調查。
然后這樣大的動作,很快就被社會各界乃至上面的高層領導們所熟知。
然后這種風口浪尖下,河東省沒有一個領導敢貿然對此事出頭,因為大家都知道,東茂集團的這顆大樹,庇佑了很多人,同時站在樹下的人,也隨時有著被雷劈的風險,一個語上的不慎,都可能就被列入這棵樹下。
可是這個行動一經發起,第一個被推到船頭的人,自然而然也就成了凌游,一夜間,無論在河東省體制內,還是在東茂集團的高層里,凌游這個名字都像一顆重磅炸彈一般在眾人的耳邊轟然炸響;
一時間,凌游也便成為了眾矢之的,就像是那胡同里混跡在孩子中的“混頭小子”,有人怕他鬧事,有人恨他壞事,但你又沒辦法奈何了他,“孩子們”怕惹到他引火燒身,“大人們”又要看在他“家長”的臉面沒法出頭,所以此時的凌游,看似游走在危險的邊緣,可又身處于安全界限,而此刻最為頭疼的,也就成了那群“壞孩子”們的家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