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凌游便說道:“有機會請你吃飯。”
秦艽便嗯了一聲:“好啊,那我可容易一個不注意就吃掉你一個月工資的,你可要準備好啊。”
凌游呵呵笑道:“完全沒問題。”
一邊走著,一邊兩人閑聊著,很快就到了家里,然后等約好了秦艽再來河東省,就來“大宰”凌游一頓后,兩人就掛斷了電話。
而凌游也去廚房拿了一桶方便面,弄好調料后,就去燒了水,而就在等水開的時候,他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凌游拿起來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于是便接了起來:“您好,哪位?”
對方見電話接通后,便說的:“請問是凌游同志嗎?”
凌游聞一怔,隨后便憑著那聲“同志”,猜測出了來電的人應該也是體制中人,于是他便回答道:“是,我是凌游,請問您是哪里?”
對方確認身份之后就說道:“我這里是平谷縣縣委辦公室,趙書記明天要見您,請凌鎮長安排一下手里的工作,明天十點鐘,準時到縣委。”
凌游聽到趙書記三個字便有些意外,因為從他到柳山鎮上任,一直到現在,就聽聞縣委書記趙成剛去黨校學習了,始終沒有露過面,所以縣里的大權這半年來,據凌游所知,都是由縣長呂長山一手抓著,而呂長山因為上一次柳山鎮小煤礦的事情對自己有意見,所以一直不待見自己,而之所以沒有刁難自己,則是因為呂長山當時也被省紀委和檢察院的同志談了話,所以現在呂長山對凌游的態度是,既不關心,也不找茬,當沒有凌游這個人一樣晾起來。
而凌游也清楚,呂長山這樣做的打算是,如果凌游做出了政績,那么柳山鎮作為自己的下屬單位,功勞也少不了他呂長山的,而一旦等凌游犯了錯,他也可以立馬揪住凌游的小辮子,來打擊報復,但是凌游截止到目前,自始至終也沒有出什么差錯,而且還將柳山鎮打理的井井有條,政績卓越,所以呂長山也從來沒跳出來過,甚至來搭理都不搭理凌游。就連每次凌游去縣里開會,呂長山也就像沒有看到凌游一樣,漠視他的存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