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有些猶豫,因為畢竟也怕醫療糾紛,沒搶救過來是沒搶救過來的,雖說人死是必然的,但如果將病人交給一個不認識的人手里,然后再出現什么不必要的麻煩,他們肯定是不想惹禍上身的。
凌游看出了醫生的為難,思索了片刻說道:“我和你們的張文華副院長認識,你可以和他請示一下,我叫凌游。”
醫生聞點了點頭:“哦,是這樣啊,那我去請示一下張院長。”
就在醫生去打電話請示張文華的時候,醉酒男子被推了出來,醫生和護士將他推到了一間普通病房里。
凌游看著床上的男子嘆息道:“何苦來哉。”
然后又轉身去打了一盆水,朝護士要了一條毛巾,回來后給男子擦拭著沾滿嘔吐物與鮮血的臉。
過了不久,那名醫生走了進來:“我已經向張院長請示過了,他同意您的做法,剛剛不知道凌大夫的身份,請您見諒,畢竟我們也是照章辦事。”
凌游擺了擺手:“哪里,辛苦您了。”
凌游得到允準后,就上前要為醉酒男子做催醒治療,可余光卻看到,那名醫生并沒有走,他也沒有在意。
而那醫生沒走的原因也是因為凌游說,有辦法給病人解酒與解麻醉,這他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更沒有見識過,剛聽凌游說時,他心里還覺得凌游在吹牛,可剛剛給張院長打電話的時候,通過張院長提前凌游時,對其的欣賞贊不絕耳,這令醫生也很震驚,所以他也是懷著半信半疑的態度想要看一看凌游有什么本事。
只見凌游又從腰帶處拔出了三根銀針,分別在醉酒男子的三個穴位上扎了下去,大概七八分鐘后,又從褲子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小瓶,打開瓶子,放到了男子的鼻子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