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得到小孩媽媽的允許后,便把手放到了小孩的胳膊上,一處一處的輕輕感受著骨頭的位置,可就要結束的時候,小孩子卻突然大喊了一聲:“啊......疼啊。”
這一喊不要緊,那邊吵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了兩秒,都轉身看了過來。
小孩的父親和那個壯漢叔叔首先喊道:“住手。”
那絡腮胡壯漢快步走了過來:“你tm干嘛呢?”
已經了解清楚傷勢的凌游看著這名壯漢,面露不悅:“麻煩你說話放尊重些。”
薛亞也看到了凌游,躋身走了過來:“老凌,你什么時候過來的。”
那小孩媽媽解釋道:“這名大夫說給小寶看看傷勢,好方便治療,你們都先別激動。”
“大夫?大夫怎么沒穿白大褂?你個傻女人,不清楚是什么人就讓他碰小寶,萬一給弄嚴重了怎么辦?到時候誰給負責?”小孩爸爸憤怒道。
而省醫院急診的醫生也向薛亞問道:“薛助理,這人誰啊?不是咱們醫院的大夫吧?我怎么從來沒見過。”
薛亞有些語塞:“哦,他...他是我同學。”
凌游此刻不想和他們爭執不休,也沒理會他們,趁現場的幾人沒注意,說時遲那時快,也不顧著哭嚎的小孩,直接拉起他的手,一拉,一送,瞬間完成了這一系列操作,而就在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幾名家屬和醫院大夫還沒等說話,就出現了一個出乎意料的現象,小孩子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