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屋,秦艽正好站在門口和他碰了個正著,于是瞬間收起了平時大大咧咧的性格,換上了一副乖乖女的表情說道:“大伯。”
此人正是秦老的兒子,秦艽的堂伯,現任總參副總長的秦川柏。
“小艽回來啦。”他淡淡的說了一句,不過沒有停留,而是直接朝客廳沙發的位置走去。
“徐叔,祝您福壽延年啊。”秦川柏難得的笑道。
徐老笑著連連點頭:“好,好,你說你那么忙,還專程來一趟干嘛呀。”
秦川柏笑道:“再忙也得給您老祝壽啊,最近身體還好吧。”
徐老呵呵笑道:“還好,雖說沒有你父親那么硬朗,但再干十年革命是不成問題的。”
眾人聽后都笑了起來,秦川柏隨后對警衛招了招手,警衛就帶著一個卷軸走上前來。
秦川柏說道:“前兩天我去了一趟老書記那,他讓我把這幅畫帶給您。”
警衛將卷軸雙手捧了起來,徐老的警衛見狀也上前和他一起將卷軸打開,只見畫面上,一只仙鶴在一棵蒼老挺拔的松樹前仰頭望日,躍然紙上,并附著四個大字:松鶴延年!
徐老看著眼前的畫,有些哽咽:“虧著老書記還惦記,如果那些弟兄們也在,能夠看看如今的盛世,該多好。”
其他幾位老人也都紅了眼眶,長長的嘆息著,是啊,都是在一起戰斗了一輩子老同志,憶往昔崢嶸歲月,如今也都英雄老矣,這份感動又摻雜著對過往種種的緬懷,也都在心中回想起曾經一個戰壕里出生入死的兄弟們,有的尚且健在,而有的卻已經捐軀犧牲,這也是很多老同志不愿意對自己的壽辰大操大辦的原因,因為那只會提醒自己曾經的兄弟們已經離自己遠去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