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這話就明白了,這是大家回避呢,這年輕后生,故弄玄虛,但麥曉東聽后雖然不解,但還是回頭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大家:“各位,到客廳喝杯茶吧,忙了大半天了,都口渴了吧。”然后又朝保姆說道:“李阿姨,你招呼一下各位醫生。”
保姆微笑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大家也便識趣的從臥室走了出去。
見眾人都出去了,門也關嚴了,凌游說道:“老夫人這就是憂思之癥,說是病也不是病,有道心有千千結,便是如此。”
“那,得怎么醫治呢?”麥曉東急問道。
凌游看了看三人,最后將目光落到了麥曉東的妻子身上:“我如果沒有說錯的話,嫂子不久前流產了吧?”
此話一出,麥家的三人都是震驚不已,麥妻與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凌游指了指門口的嬰兒床說道:“家里有很多嬰兒物品,可卻不見孩子,甚至連一張孩子照片都沒有。”
麥曉東卻問道:“憑借這個也不能就確定我妻子流產了吧。”
凌游嗅了兩下鼻子:“我是中醫,對中藥的味道極其敏感,嫂子身上散發出的當歸白芍等調養女人小月子的中藥味我還是聞得出來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