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手段之一。”
葉凡沒有正面回應:“手段之二,我還能悄無聲息撂翻梵醫。”
“五千人雖多,但只要把一百個麻醉彈塞入煙花中,再從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射入。”
“煙花從上空爆炸,勢必吸引梵醫張望。”
“張望的這十幾秒,足夠讓他們中毒倒下。”
“人一倒,救護車入場,一波一波把他們全部拉走。”
“再醒來,他們就都背負了掉腦袋的罪行。”
“他們手里會拿著這些年干過的齷蹉事情。”
“沒干過壞事的也會口袋揣上幾袋‘洗衣粉’。”
“別說重新聚集聲援你了,就是保住自己小命都難。”
“沒有這些梵醫死忠,梵王子又拿什么來叫板神州?”
葉凡盯著梵當斯問道:“你說,一百個麻醉彈夠不夠破局?”
梵當斯眼皮直跳,囂張的氣焰下降不少。
他開始相信,葉凡大開殺戒,不是沒手段破局,而是真要殺人發泄。
不過他依然保持著強勢:“葉凡,你說這么多,全是上不得臺面的手段。”
“你這樣肆意妄為,一旦梵醫反彈,勢必跟神州魚死網破。”
“而且還都是借助了國家暴力機器。”
梵當斯喝出一聲:“你這些手段根本不能讓我心服口服。”
“我為什么要讓你心服口服?”
葉凡大笑一聲:“我能光明正大殺人破局,我為什么要搞花俏玩意滿足你?”
“難道讓你心服口服了,你就能跪下來做我一條狗?”
葉凡轉身對梵醫吼叫:“還有十分鐘,再不滾,格殺勿論。”
兩百武盟子弟重新填充弩箭。
袁青衣也一抖長劍。
殺意滔天。
“你能讓我心服口服!”
梵當斯腦子一熱:“我就跪下來――”
“就等你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