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出于大局考慮沒有撂掉你十二支主事人,但你們之間還是有了一道難于修復的裂痕。”
“這一道裂痕,注定陳園園不會輕易把帝豪實控權還給你。”
“她可能會利用這次聆訊架空你在帝豪銀行的決策權。”
“你或許會繼續做帝豪銀行董事長,但你的話在帝豪里面不會有人聽。”
宋紅顏的一番剖析,唐若雪沒有贊成,但也沒有反對,只是安靜聆聽。
“對于唐總你來說,帝豪銀行是唐忘凡的滿月禮物。”
宋紅顏搖晃了一下咖啡杯:
“你哪怕再不喜歡我和葉凡,你也不會坐看著它丟失。”
“而且你給梵當斯挖了坑,他現在可能還被你迷惑,但遲早他會發現被你算計。”
“你和梵當斯將來一定會勢如水火。”
“你不趁這個機會坑死梵醫學院,萬一陳園園聆訊后跟梵當斯和解,就輪到你雞飛蛋打了。”
“而且你在中海遭受了一起襲擊。”
“這一起襲擊,雖然你還不知道真兇是誰,但已讓你決心抓住帝豪。”
“這是你唯一基本盤也是你將來唯一能依仗的東西。”
“所以你這一次去聆訊,不僅要證明帝豪擔保沒有利益輸送,你還要展現實力牢牢掌控帝豪。”
“怎么重新奪回帝豪銀行呢?”
“最好的方式就是絕地逢生。”
“讓新國法庭和中小股東看到,帝豪擔保這一筆交易,你不僅沒有損害他們利益,反而讓他們大賺一筆。”
“這樣一來,你就能順勢奪回帝豪銀行的控制權了。”
“而讓死當大賺一筆,那就是把死當高價賣出去。”
“雖然你只是用十個億就拿下價值百億的梵醫學院和人才庫。”
“但如果不能變現,梵醫學院和人才庫就是死物,賬面上會顯得帝豪虧了十個億。”
“只是梵醫學院和人才庫的特殊性,又注定沒有幾個勢力能夠駕馭。”
“對它們真正有興趣也能變現的勢力,只有梵當斯或者華醫門。”
“你是不可能把它還給梵當斯的,所以你只能來找我接手這個死當。”
宋紅顏不緊不慢推演著唐若雪的心理:“唐總,是不是這個意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