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梵醫隊伍現在壯大了,其中加入了不少醫學界大咖,粗暴打壓容易傳到國際。”
“神州醫盟好不容易成為世界醫盟理事,做事情還是需要一點遮羞布的。”
“二是梵醫這些年確實治療好不少精神病人。”
“不管多么嚴重的精神患者,只要到了梵醫手里,都能很快的得到有效控制。”
楊耀東語氣有些凝重:“那些病人和家屬對梵醫都是贊不絕口。”
葉凡心里一動,想到高山河的情況,尋思病人是不是一樣負面壓制正面人格?
“如果我沒有十足理由打壓或吊銷他們行醫資格,他們就會停止對這些病人治療。”
楊耀東繼續剛才的話題:“成百上千的精神病人失去控制將會是社會大事件。”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梵醫還治好了幾十名位高權重的大佬家屬。”
“要打壓梵醫,必須考慮這些人態度。”
“事實這些日子,這些大佬都把我辦公室電話打爆了。”
“千篇一律是梵醫就是小攤子。”
“一萬三千人比起十六億人,實在微不足道,也掀不起什么風浪。”
“讓我給梵醫網開一面,讓梵醫自娛自樂去。”
“還說冊封一個神州院長,等同于星巴克派遣外籍高管來華,沒什么大不了的,沒必要上綱上線。”
“這些大佬中,還有幾個楊家交好的世伯阿姨,甚至楊家的親戚。”
“你說,我怎么打壓梵醫?”
“我只能找借口把他們的申請一拖再拖,不給他們頒發醫學院正式運營的許可。”
“但感覺撐不了多久。”
“給他們駁回的最后一個難題,梵當斯也找到了應對方式。”
“梵當斯約了我好幾次,還堵我家門和辦公室三天,我快走投無路了。”
“所以聽到你回了龍都,掐著你該空閑了,就把你拉過來出出主意。”
楊耀東親自給葉凡倒了一杯茶水:“葉老弟,這一局,有沒有法子破啊?”
葉凡微微皺起了眉頭:“打壓還要考慮聲譽、人際、病人,太棘手了。”
“是啊,而且梵醫現在治療精神病人一家獨大。”
楊耀東扯開一個領子開口:“禁了它們真不好交待。”
“楊會長,你也在這里啊,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