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梵醫這種扶持難于持久,或者說他們刻意為之,讓負面人格擔心正面人格翻盤壓制自己。”
“所以時間一長,感受到正面人格的反攻,負面人格就焦慮不安。”
“它擔心自己扛不住正面人格進攻,就想要跑回梵醫學院繼續得到支持。”
“在負面人格中,梵醫學院的治療是有利于它的,所以你爹就渴望去那里一直治療。”
葉凡努力組織語把高山河病情簡單明了告訴高靜。
“什么?”
“梵醫學院扶持我爹的負面人格?這豈不是讓他情況變得越來越惡劣?”
高靜大吃一驚:“他們怎能這樣子做呢?”
宋紅顏也抬起頭:“這梵醫還真是其心可誅啊。”
“因為真善美人格不會想著壓制邪惡人格,而不斷去尋找梵醫治療來協助自己壓制。”
葉凡輕聲給高靜解惑:“唯有邪惡人格會想著一直主導。”
“而這對于梵醫來說,不僅能讓家屬迅速見到治療效果,還能讓患者犯上想要不斷治療的癮。”
“畢竟到了梵醫學院,負面人格吃香喝辣,還能鞏固地位,被負面人格主導的病人怎不高興?”
“犯癮了,也就意味著你們要不斷送錢。”
“一個星期一個療程,一個療程十萬,一年一個病人幾百萬進賬。”
“這是天文數字的生意啊。”
說到這里,葉凡眼睛多了一抹光芒:
“只是不知道這個治療,純粹是一個梵醫所為,還是整個梵醫學院……”
他感覺,他跟梵當斯的交鋒很快要到來。
幾乎同一時刻,大廳播放的電視響起了一則新聞:
“最新消息,備受關注的梵醫學院,已經找到一家國際銀行擔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