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葉凡苦笑一聲,回想著血洗熊兵基地的場景:
“我當時不過是想要錄制熊兵指揮部位置,準備拿回來研究一番看怎么攻擊,”
“結果熊破天一騎當千沖鋒,我忘記關閉手機就跟著上去。”
“于是恰好錄制了一些他手撕戰坦戰機的片段。”
“卡秋莎他們沒看到激戰一幕,以為我們打下指揮部是靠團隊突襲,缺乏敬畏之心。”
“熊兵匯報激戰情況,又會被熊主他們認為貪生怕死,故意夸大熊破天的戰斗力。”
“因此熊主對于指揮部被血洗更多是覺得輕敵,對我們和熊破天始終不放在眼里。”
“這也就決定熊國談判時保持一定強勢,不會隨隨便便犧牲托拉斯基。”
“所以我把原始片段讓卡秋莎帶回去。”
葉凡道出了自己的用心:“我要讓熊主好好感受一下摧枯拉朽的氣勢。”
“以熊主和八大寡頭的能耐,以及他們手里的科技,應該可以鑒證視頻沒有水分。”
宋紅顏挽著葉凡手臂接過話題:“視頻沒有水分,也就昭示熊破天無敵。”
“他們如果不殺托拉斯基,你就讓熊破天去熊國殺掉他們。”
“百萬雄獅,三千機甲,聽起來確實可怖,但這些人不可能整天保護他們。”
“所以只要熊破天決定殺掉他們,那他們結果就必死無疑。”
“要擋住熊破天,至少要一萬人,要殺掉熊破天,怕是要十萬人。”
宋紅顏跟葉凡很是默契:
“熊主他們研究一番,確認自己難于擋住熊破天,自然犧牲托拉斯基了。”
對于那些寡頭來說,兄弟歸兄弟,利益歸利益,死道友不死貧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