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無極絲毫不介意家丑,對著葉凡敞開了心扉:
“招惹鷹國,差一點被鷹國分成兩半,經濟倒退十年,子民死傷幾十萬。”
“叫板熊國,被熊王滅了四十萬大軍,北方十六島全部被吞掉,差點出海口都被霸占。”
“挑釁蠢笨的象國,三個邊境省被象王搶走了,還讓狼國足足賠款一萬億。”
“想要欺負人多底子薄的神州,結果半夜差點被人打穿了都城。”
“我母后當時都給我穿上‘壯士饒命’的襯衫了。”
“干了四仗,版圖小了四次,經濟倒退將近三十年。”
“如不是我四處周旋免除經濟制裁,估計現在全民吃番薯。”
“可就算打成這樣,狼國子民以及上官虎他們,依然想著重新崛起,恢復榮光,成為東南亞霸主。”
他情緒多了一抹激動:“你說,這個國主怎么當?”
葉凡輕輕點頭,不過沒有說話,繼續聆聽皇無極的苦衷。
“我如果順從這些好戰分子和民意,再不知死活去跟周邊四國干架,估計整個狼國就要被打穿了。”
皇無極看的很透:
“那樣一來,輕則狼國被外人駐軍,重則變成四個小國制衡。”
“到時別說什么榮光,什么崛起,狼國都可能不存在了。”
“可如果不順從民意讓自己變成好戰君主,那就意味著我的每一個政策都可能忤逆民意。”
“想一想,一國之主,專門跟子民和戰將唱反調,這日子何等酸爽?”
“如不是我心系狼國,知道再戰必亡,我真不想做這國主。”
“你的頭發因為悲傷而白了,我這頭發是因煎熬而白了。”
他話鋒一轉:“原因不同,但殊途同歸,也算是你我緣分了。”
“國主一片赤心,狼國子民遲早會理解的。”
葉凡輕輕點頭,眸子的拒人千里少了兩分。
他聽得出剛才所說是皇無極心聲,也就了解他的處境和所為了。
一個八千萬人口的狼國,被熊國、象國和神州夾著,生存本來就不容易,結果國內還一堆好戰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