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要譏諷葉凡虛張聲勢。
可想到他殺上八重山以及三拳打死司寇靜的霸道,又知道葉凡不是夸大其詞。
皇無極喉嚨蠕動了一下,葉凡手里的魚腸劍,帶給他一陣無形壓力。
“布衣之怒,流血五步?有點意思。”
他饒有興趣看著葉凡:“可惜我也不是廢物,你拉近十米距離時,我也能撤后五米。”
“而這點時間,足夠皇宮高手和將士干掉你了。”
他喜歡看到葉凡在困境中掙扎。
“國主,忘記告訴你了。”
葉凡一笑:“我有個兄弟叫苗封狼,他是一個蠱毒高手。”
“我昨晚連夜從侯城奔赴王城,是他一路開的車子。”
“抵達王城的時候,他帶人去擺平機甲營。”
他玩味出聲:“而我接過方向盤開車沖向八重山……”
柳知心喝出一聲:“什么意思?”
“我兄弟全身都是毒素,他握過的方向盤也有毒。”
葉凡伸出雙手淡淡一笑:“所以我手掌肯定沾染了毒藥,剛才我把彈頭反射回去……”
柳知心臉色巨變:“國主傷勢有毒?”
近衛軍等人齊齊變了臉色吼道:“無恥!”
“這毒不難,但只有我能解。”
葉凡從容一笑:“連我那兄弟都不行,因為他習慣只殺人,不救人,所以沒有解藥。”
皇無極伸手一撫,發現傷口不痛,但也不癢,甚至半邊臉頰失去知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