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意是想要我爹在島上自生自滅。”
“結果幾十年下來,野獸全部死光光了,連一只老鼠都沒活下來。”
“而他除了瘋癲之外一點屁事都沒有。”
“我現在每個月給他投送食物都是雇傭直升機丟過去。”
“就算直升機也要一百米的高度,不然一不小心就會被他干掉。”
他小心翼翼把父親的威猛說出來,同時目光擔憂掃視著葉凡。
給父親救治,不僅要醫術過人,還要武道驚人,不然分分鐘送命。
“九刀啊……”
果然,葉凡一臉凝重:“這個治療很有難度啊。”
一個即將突入天境的武道高手,理智的時候都夠嚇人,現在發瘋只怕更難壓制。
而且這幾十年來,熊破天就算沒有再突入天境,也靠屠戮萬獸積攢了殺技經驗。
葉凡雖然也是地境大圓滿高手,但依然覺得自己上島治療,跟送人頭沒區別啊。
何況那個小島還殘留著輻射。
“葉神醫,我知道這是不情之請,只是你是我唯一的希望。”
熊九刀對葉凡流露著恭敬:
“畢竟天底下沒有人比你更加醫武雙絕了。”
醫術厲害的,武道一般般,武道厲害的,又未必醫術厲害。
“二十多年前,我能坦然面對瘋癲的父親,甚至能做到讓他自生自滅。”
“但二十年過后,我卻越來越不敢面對他了。”
“特別是有一次通過無人機,看到他仰望星空的悲涼,我就心里就有一股無法語的觸動。”
“我知道,他在思念我的姐姐,也在思念我,他還殘留著父親的憐愛。”
“所以這幾年,我越來越想要救治他治好他,讓我們父子能夠好好團聚一段時光。”
說到這里,背負雙手的熊九刀眼里也有一絲哀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