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年來,歐陽大院可是第一次這樣被人踐踏。
這牌匾,還是清末時一個知府留下來的。
現在被袁青衣一刀劈成兩半,實在是打歐陽家族的臉。
“葉少說了,他不欺負一個好人,但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袁青衣聲音帶著一股子冷冽:
“而且這算是欺辱你們的話,劉富貴的曝尸荒野算什么?”
“劉家四人車禍墜河、張有有被暴打拍賣算什么?”
“這幾十年被你們打殘打死丟入礦井中的人又算什么?”
看過歐陽家族他們發家史的情報,袁青衣對歐陽無忌口中的欺壓很是鄙夷。
歐陽無忌微微語塞。
自己干過的齷蹉事,他心里多少還是清楚的。
“殺人不過頭點地。”
“葉凡已經斷了歐陽萱萱他們的腿,折磨了南宮壯他們,還要得寸進尺趕盡殺絕嗎?”
南宮富也上前一步盯著袁青衣:“他如此霸道行徑,這是給武盟給葉家給葉堂抹黑。”
歐陽無忌出聲附和:“沒錯,他一個醫生,如此心狠手辣,算什么赤子神醫?”
“存菩薩心腸,行雷霆手段,救該救之人,殺該殺之人,這才是赤子神醫。”
袁青衣淡淡一笑:“縱惡放惡,等于傷善害善,殺惡除惡,才是真正的醫者仁心。”
“縱容你們,放過你們,那等于讓無數劉富貴這樣的無辜受死。”
“而廢了你們,殺了你們,不亞于救了成千上萬的人。”
“在葉少這里,沒有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的好事。”
“他只信奉,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你們害死了劉富貴,就該付出你們要付出的代價。”
她輕聲一句:“而且如不是葉少有點道行,只怕已經被你們砍死惡狼嶺。”
“葉凡欺人太甚,結果只會魚死網破。”
歐陽無忌怒笑一聲:“我們兩家背景雖不如葉凡深厚,但也不是他可以肆意欺壓。”
“我們人多勢眾,槍多錢多,葉凡要想壓死我們,恐怕也要沒半條命。”
他重重地晃動白色扇子:“你最好勸告葉凡見好就收,否則華西就是他的滑鐵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