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這到底是不是燕軍?他們的戰力怎么會這么恐怖!”
“到底是怎么回事?平剛城那邊不是打贏了嗎?怎么還會有這么強的敵人殺到這里來?”
“快!快示警!讓鷹巢峽深處的族人趕緊分散撤離!”
“來不及了!他們已經沖過來了!”
這片易守難攻的區域本就不算廣闊,以往憑借制高點的箭雨,足以阻擋千軍萬馬。
可今天,血衣軍的箭術徹底壓制了他們,讓他們連露頭示警的機會都沒有。
僅僅片刻功夫,駐守在這里的東胡兵力便損失了近小半,防御陣型已然出現缺口。
還沒等他們重新調整陣型、發出示警信號,血衣軍士兵便已如同一道道離弦之箭,從山林中沖殺而出,涌入了東胡駐兵的陣地之中,展開了慘烈的近身屠殺。
刀光閃爍,血色彌漫。
血衣軍士兵手起刀落,動作干凈利落,每一刀都能精準地劈斷東胡士兵的武器、劈開他們的鎧甲,不斷收割著一片片人頭。
東胡士兵賴以生存的山地優勢,在絕對的戰力面前,竟變得毫無意義。
這樣的戰斗,是這些東胡士兵從未見過、也從未經歷過的。
血衣軍的強悍超出了他們的認知極限,一時間所有人都亡魂皆冒,心神膽寒,戰意瞬間崩塌。
“這是什么怪物!他們的鎧甲怎么砍不破?”
一名東胡士兵揮舞著短刀,拼盡全力砍在一名血衣軍的鎧甲上,只聽“當”的一聲脆響,短刀被震得脫手飛出,對方卻毫發無傷。
“天啊,他們的力氣太大了!一刀就把人劈成了兩半!”
“擋不住了!根本擋不住!快跑!”
東胡士兵徹底潰不成軍,紛紛丟盔棄甲,轉身朝著峽谷深處逃竄。
與東胡士兵的狼狽潰逃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努力跟在血衣軍身后的燕軍斥候。
他們一臉驚奇地跟在后面沖鋒,手中的武器甚至都沒來得及拔出來。
因為跟在血衣軍身后,根本沒有敵人能沖到他們面前,所有試圖抵抗的東胡士兵,都在前方被血衣軍瞬息斬殺。
甚至于,他們想要在戰場上捕捉到一個活的東胡士兵都極為困難。偶爾好不容易看到一個漏網之魚,還沒等他們上前,就被身后追上來的血衣軍士兵隨手秒殺。
以至于這些燕軍斥候顯得格外“悠閑”。
什么都不需要做,也輪不到他們做,光是拼盡全力跟上血衣軍的沖鋒節奏,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畢竟,血衣軍的推進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殺起東胡士兵來,就像是在收割莊稼一樣輕松。
一名燕軍斥候一邊喘氣,一邊忍不住對身邊的同伴感嘆,“雖然之前在平剛城和血衣軍打過一場,但那時候光顧著絕望和驚懼了,完全沒來得及細細體會。
這些家伙竟然能強大到這種程度!”
“好家伙,殺這些東胡人跟殺雞一樣簡單!”
另一名斥候也是滿臉震撼,“我都開始懷疑,我們之前是不是太廢物了,守了邊境這么多年,竟然一直沒能清掃掉這些東胡部落。”
“別光顧著感嘆了!”
領頭的斥候隊長沉聲提醒,“忘了出發前將軍交代的事情了?還要勸降俘虜,不能讓血衣軍把人都殺完了!”
“對,差點忘了正事!”
眾人連忙反應過來,紛紛停下腳步,在戰場后方用半生不熟的東胡語高聲大喊:“放下武器!投降不殺!投降者免死!”
可潰敗的東胡士兵哪里肯相信他們的話?
在血衣軍的恐怖屠殺下,他們早已被嚇得肝膽俱裂,只知道拼命逃竄,一邊跑一邊回頭抵抗,試圖鉆進更深的山林之中,憑借對地形的熟悉擺脫追殺。
但他們終究是徒勞的。
即便他們對鷹巢峽的山林再熟悉,也抵不過血衣軍遠超常人的強悍體魄。
血衣軍士兵無視復雜的地形阻礙,如同鬼魅般在山林間穿梭,速度比東胡士兵快上數倍,很快便追上了所有逃竄的東胡士兵,將其一一斬殺。
最終,只有少數東胡士兵在絕望之下,徹底放棄了抵抗,丟掉武器跪倒在地,選擇了投降,成為了俘虜。
鷹巢峽的外圍戰斗很快便結束了。
接下來的事情倒也簡單,章邯率領血衣軍,帶著燕軍斥候徑直沖入了鷹巢峽深處,將峽谷內殘存的東胡士兵盡數清掃干凈。
隨后,燕軍斥候用極為生疏的東胡語,向部落中留守的老弱婦孺傳達了最后的通牒:“要么死,要么成為俘虜,隨我們返回平剛城!”
部落中少數性情剛烈的東胡人選擇了反抗,最終被血衣軍當場斬殺。
其余大部分東胡人在死亡的威脅下,都選擇了束手就擒,被成功俘虜。
隨后,章邯留下部分燕軍士兵,押送著這些俘虜返回平剛城,自己則立刻率領五千血衣軍,馬不停蹄地朝著白鹿部的鹿鳴坡馬場趕去。
奪取馬場、繳獲十萬匹戰馬,是此次出征的核心任務之一。
無論是對東胡而,還是對大秦而,一座布滿優質戰馬的馬場,都是足以影響戰局的重要財富,容不得半點閃失。
章邯深知此事的重要性,不敢有絲毫耽擱,率領部隊朝著西拉木倫河上游的方向,疾馳而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