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撒豆成兵的神通了。”
趙誠看著眼前的神將,心中暗自感嘆,“與我的五轉之軀相結合,無需借助外物,僅僅是幾縷氣息,甚至是一根毫毛,便可化作戰力不俗的天兵天將,當真玄妙無比。”
他感受著自身的狀態,繼續思索:“如今我的氣息收斂到了極致,幾乎感受不到任何修為波動,可真實實力,恐怕已是之前的十數倍之多。
若是能成功突破到六轉,實力應該還能再向上躍升一個層次,達到新的巔峰。”
“只不過,這八九玄功太過深奧,每一次突破都需要耗費海量的時間與壽元,想要修煉到九轉圓滿,不知道還需要多少壽元支撐。”
趙誠微微搖頭,隨即又釋然一笑,“不過也無妨,以我現在的實力,就算無法覆滅闡教十二金仙,他們想要拿捏我,也必須付出慘痛的代價,討不到任何好處。”
……
平剛城外,旌旗招展,大軍集結。
血衣軍列陣于后,軍容嚴整,氣勢如虹。
秦岳率領的燕軍則在前開路,充當先鋒。
大軍即將深入塞外,討伐東胡,秦岳正對著趙誠與蒙恬詳細講述東胡的實力分布與人口情況。
“東胡總人口接近一百多萬,采取大部落為核心、小部落依附的聯盟形式存在。”
秦岳神色凝重地說道,“各部落之間互不統屬,只有在召開盟會之時,才會聽從聯盟首領的號令。
此前東胡的聯盟首領便是單于涉干,此次率軍攻打平剛城的十五萬騎兵,便是由他麾下的黑狼部、白鹿部以及青梟部集結而成。”
“除了這十五萬出征的騎兵之外,東胡各部落還長期駐扎著近十萬騎軍,只不過這些騎軍分散駐守在各個部落之中,并未集中起來。”
秦岳頓了頓,繼續補充道,“除了黑狼、白鹿、青梟這三個主要大部落之外,剩下的都是一些實力薄弱的小型部落,皆是大部落的附庸。
這些小部落分布在東部山林與西部沙地邊緣地帶,凝聚力極差,不足以對我軍構成威脅。
而且他們居無定所,分布極為分散,清掃起來耗費巨大,所以屬下認為,此行我們只需集中力量解決那三個大型部落即可,不必在小部落身上浪費兵力與糧草。”
秦岳話音剛落,趙誠卻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既然要掃清東胡隱患,便要將他們徹底橫掃,不留任何后患,絕不能給他們死灰復燃、卷土重來的機會。”
秦岳聞,不由得滿臉驚訝地看向趙誠,遲疑著說道:“這……這恐怕有些困難。
塞外地域遼闊無邊,東胡小部落又四處分散,且常年遷徙不定,居無定所。
我們想要將這些小部落盡數掃清,需要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光是糧草補給就難以支撐。”
秦岳心中滿是無奈。
若是清掃東胡如此容易,他也不必在邊境重兵防守這么多年了。
燕國的兵力即便比巔峰時期有所衰弱,但整體實力依舊強于東胡。
此前燕國也曾多次嘗試集中力量清掃東胡,可每次都因為東胡部落分散、遷徙不定的特點而功敗垂成,最終只能不了了之。
秦岳心中暗自腹誹,此前燕國傾盡兵力都未能徹底清掃東胡,如今這位血衣侯雖戰力無雙,但東胡部落分散、地形復雜,想要將其徹底根除,又哪有那么容易?
他正思忖間,趙誠已然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緒:“先說說東胡王庭的具體情況吧。”
秦岳不敢耽擱,迅速收斂心神,整理好思路沉聲匯報:“東胡聯盟的王庭,坐落于西拉木倫河與烏力吉木仁河交匯處的‘白狼灘’。
那里不僅是東胡聯盟的盟會核心,更是涉干單于的常駐‘行帳’所在。
行帳周邊環繞著黑狼部、白鹿部的核心營地,囤積著東胡聯盟大半的糧草、牲畜與財富,更有三萬精銳騎兵常年駐守,防衛極為嚴密。”
“除了王庭周邊的核心營地,黑狼部還有一處次級營地,位于老哈河上游的‘黑風谷’。
這里正是平剛城之戰后,黑狼部殘兵的臨時集結地,僅儲存著少量補給物資,防衛相對薄弱。”
“至于白鹿部的主力營地,則在西拉木倫河上游的‘鹿鳴坡’。
那里是東胡最大的馬場,飼養著近十萬匹優質戰馬,是東胡騎兵戰力的核心根基,地位至關重要。”
秦岳頓了頓,補充分析道:“依屬下來看,此次出征平剛城的十五萬東胡主力已然全軍覆沒,如今東胡剩余的兵力,僅剩各部落的駐守兵馬,總數最多也就十萬左右,不會再多。”
“基于此,屬下擬定了一套清剿戰略:我們可兵分多路突襲東胡外圍邊緣部落。
一路沿著大興安嶺東南麓推進,重點清掃鷹巢峽一帶的青梟部殘部據點,以及周邊依附的小部落。”
“另一路則封鎖西部緩沖帶,駐守渾善達克沙地東部的‘沙狐驛’。
此舉一來可阻止東胡向匈奴求援,二來能清剿西部邊緣的小部落,徹底切斷東胡的‘西逃路線’;”
“其次,需牢牢控制南部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