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萬余東胡狼騎盡數沖出谷口,遠離了隘口的防御工事,徹底進入了預設的伏擊圈,馮全眼中寒光一閃,猛地抽出腰間長劍,高聲喝道:“血衣軍,隨我殺!”
話音未落,燕軍后方的帆布被盡數扯開,五千名身著血色鎧甲的血衣軍瞬間顯露身形!
他們如同從地獄中走出的修羅,翻身上馬,催動胯下戰馬,朝著東胡狼騎的側翼猛沖而去。
血色的洪流席卷而過,速度快得驚人,馬蹄聲如同驚雷般炸響,瞬間蓋過了東胡狼騎的沖鋒聲。
正在追擊燕軍的東胡狼騎察覺到身后的動靜,紛紛回頭望去。
當看到那片洶涌而來的血色鎧甲時,不少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那是一種他們從未見過,卻又莫名讓人心悸的軍威!
“這……這是什么軍隊?燕軍里怎么會有這樣的部隊?”
一名東胡士兵滿臉茫然,語氣里帶著一絲不安。
“管他是什么軍隊!不過是些裝神弄鬼之輩!”東胡統領強壓下心中的不安,厲聲喝道,“他們人少,我們沖上去殺了他們!”
可他的話音剛落,血衣軍已然殺到!
血衣軍的騎兵根本不與他們正面碰撞,而是如同手術刀般,精準地切入東胡狼騎的側翼。
手中的長戈橫掃,帶著呼嘯的風聲,輕易便能將東胡狼騎連人帶馬劈成兩半。
腰間的短刀出鞘,寒光一閃,便已割斷了敵人的喉嚨。
“噗嗤!”
“咔嚓!”
血肉橫飛,慘叫連連。
僅僅一個照面,沖在最前面的數百名東胡狼騎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戰馬的悲鳴、士兵的哀嚎交織在一起,原本氣勢洶洶的沖鋒,瞬間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這……這怎么可能!”
東胡統領臉色慘白,看著身邊的士兵如同割麥子般倒下,心中的倨傲瞬間被恐懼取代。
他終于意識到,自己面對的不是什么燕軍殘兵,而是一支遠超想象的恐怖軍隊!
他們的鎧甲堅硬無比,東胡狼騎的彎刀砍在上面,只發出“當”的一聲脆響,連一絲痕跡都留不下。
他們的力氣大得驚人,長戈橫掃之下,連戰馬的骨頭都能輕易折斷。
他們的騎術更是精湛到極致,戰馬在他們胯下如同四肢般靈活,輾轉騰挪間,總能避開敵人的攻擊,同時給予致命一擊。
“擋不住!根本擋不住!撤退!快向谷內撤退!”
東胡統領嘶聲大喊,再也不敢有絲毫停留,調轉馬頭,朝著黑風谷內狂奔而去。
此刻他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主力要是在平剛城,怎么會讓這樣的怪物殺到這里來?
難道……平剛城那邊出了變故?
剩余的東胡狼騎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見狀紛紛調轉馬頭,跟著統領往谷內逃竄,哪里還有半分剛才的兇悍模樣。
原本的輕視與戲謔,此刻盡數化為深入骨髓的恐懼。
馮全冷冷地看著逃竄的東胡狼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高聲下令:“追擊!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五千血衣軍騎兵緊隨其后,如同跗骨之蛆般追入黑風谷內。
谷內的東胡狼騎見先鋒部隊潰敗而回,身后還跟著那支恐怖的血色軍隊,頓時陷入了混亂。
“怎么回事?不是說只是燕軍的小股殘兵嗎?”
“完了!我們被騙了!這根本不是燕軍殘兵,是魔鬼!是怪物!”
“快!關閉谷內的柵欄,攔住他們!”
慌亂之中,有東胡將領高聲下令,試圖調動谷內的狼騎,依托谷中的柵欄和帳篷構建防御。
可他們的反應還是慢了一步。
血衣軍的推進速度太快了,如同狂風掃落葉般,瞬間便沖到了谷內的核心區域。
谷內的開闊地形,本是東胡狼騎發揮優勢的地方,可在血衣軍面前,這點優勢蕩然無存。
血衣軍士兵根本不畏懼騎兵的沖鋒,他們結成密集的陣型,手中的長戈如同叢林般豎起,將沖來的東胡狼騎一一挑落馬下。
強弓手則在陣型后方,精準地射殺試圖迂回的東胡騎兵,箭雨落下,每一支箭矢都能帶走一條生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