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扛住殷洪的陰陽鏡?”
瓊霄一噎,指尖微微發顫,頭垂得更低了,聲音細若蚊蚋:“……抵不住。”
“這就是了。”
趙誠收回目光,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我手中有混元幡、番天印,這些法寶對我來說可有可無,留在我這兒也是蒙塵。
你們要幫我做事,只憑之前那點實力可不夠。
更何況,我看你戰斗風格只攻不守,不要這八卦紫綬仙衣,哪天再被那些闡教中人偷襲,立刻就要虧損一大戰力……”
說到這兒,他突然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說起來,我跟你費這口舌做什么?
直接給你打下精神禁制,命你穿上仙衣,不就省事了?”
“別別別!”
瓊霄渾身一震,后退半步,臉上的窘迫瞬間被慌亂取代,“我就是客氣一下!現在就煉化!馬上穿!”
話音未落,她指尖靈光暴漲,真元順著仙衣紋路快速游走,不過三息,柔和的霞光便裹住了她的身軀,連她鬢邊的發絲都染上了一層淡金色。
直到仙衣穩穩覆體,她偷偷瞥了眼趙誠,見對方沒真要下禁制的意思,才悄悄松了口氣,后背都驚出了一層薄汗。
一旁的碧霄見狀,也趕緊催動真元煉化五火七禽扇,扇柄上的紋路亮起時,她還對著趙誠露出一個“我很老實”的笑容,乖乖站在原地,再沒提“還回去”的話。
金瑤自始至終沒多話,只是握著莫邪寶劍,指尖的真元緩緩注入,寶劍的冷光漸漸變得柔和。
攢心釘則悄無聲息地隱入她的袖口,只留下一點微弱的氣息。
看著趙誠幾句話就把瓊霄嚇得慌忙煉化法寶,她忍不住搖了搖頭,眼底卻泛起幾分笑意。
同時心中對于趙誠此人也多了些許了解。
此人雖做事手段雖然霸道,但心思卻很縝密,隨手分配的法寶全都切中要害。
而且,一旦他認定對方為自己人,就絕不會有所虧待。
這是典型的對敵人極狠,不留余地,對自己人又極為慷慨仗義之輩。
即使現在局勢走向,以趙誠的意志為主,對她們來說,恐怕也不是什么壞事。
師尊讓我們來輔佐這樣的人,以求翻轉封神局勢,或許是極為正確且關鍵的一步棋。
趙公明煉化了鎮岳符印,心頭不好意思之余,對趙誠的好感也更上一層。
他也不叫武威君,大咧咧地就喊兄弟,“兄弟,你當真把那楊任兩人打殺了,魂飛魄散?“
趙誠對此也不以為意,武威君什么的,對他來說也不是必要的身份。
若是細究,眼前這位從前還是財神呢。
他難道還拿幾炷香來拜一拜?
他理所當然地回道,“那兩人連番偷襲,還布下了紅水陣,殺傷了我好些弟兄,我還能放他們去輪回?”
趙公明愣怔了一下,好理直氣壯地邏輯。
合著在趙誠這里,他那些軍隊弟兄,比闡教那些人的修為性命珍貴多了。
想到這里,趙公明更是面露欣賞,“果然仗義豪氣,殺得好!就算他那師父來了,咱也未必就怕了他!”
金瑤卻微微蹙眉,眸中有著幾縷憂色,“還是要小心一些,這些闡教之人道貌岸然,毫無底線可。
那楊任的師父清虛道德真君亦是護短至極,得知這消息,恐怕會不計后果出山。”
云霄微微搖了搖頭,“武威君殺了楊任恐怕有一些時候了,那清虛道德真君如果要出手,早就出手了,不會等到現在。
應該還是在顧忌干擾天道運轉。“
碧霄說道,“也可能是覺得這些闡教門徒拿著法寶,能夠對付武威君呢?”
云霄聞也是點了點頭,“也有這個可能,不過現在闡教尚未成仙的門徒,大部分恐怕都在這里了。
他們被武威君扣押俘虜,法寶也盡數被奪,闡教那些金仙應該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顧忌的從來不是以大欺小之理,而是天道秩序。
這些弟子沒有成仙,所以給他們法寶讓他們下凡干涉,只要不大規模殺傷凡人和軍隊,便可以左右局勢,削弱秦國氣運,是天道秩序恢復正常。
但如今這些弟子沒能撥亂反正,還被俘虜,他們肯定是坐不住了的,屆時也有很大可能親自出手撈人,奪回法寶。
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對上金仙,勝算實在不大。“
說著,她面帶憂色看向趙誠,“武威君,若是金仙來問責要人,你作何打算?”
幾人也嘆息一聲,同時看向趙誠,希望他認清形勢。
沒辦法,形勢比人強,人家十二金仙在上一次大劫中無一入榜,雙方現在實力差距實在是大。
光是三代弟子,就差點讓他們喝了一壺。
金仙出山,如何抵抗啊?
“呵。”卻見趙誠冷笑一聲,“還能作何打算?”
“找我要人,自是沒門。”
“有本事就來搶,我倒要看看是他搶得快,還是我殺的快!”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