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趙誠出手,僅憑這三萬血衣軍,就能輕松屠戮他的十萬大軍。
這樣一支軍隊,若是開到其他四國去,恐怕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抵擋得住。
有趙誠和血衣軍在,所謂的“合縱抗秦”,根本就是個笑話!
隨著“投降”的命令傳開,原本還在逃竄的燕兵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紛紛扔掉武器,跪倒在地,雙手抱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血衣軍士兵們無奈地停下了屠刀,開始有條不紊地拘押俘虜。
“可惜了,這群家伙投降得太快,不然這次還能多賺點軍功。”
一個血衣軍士兵擦了擦劍上的血,語氣里帶著幾分惋惜。
有墨閣新造的重甲護身,再加上血衣軍個個煉體有成,這一戰下來,三萬血衣軍里傷勢最重的,也不過是因為打的太放肆,被隊友誤傷刺穿了大腿,失血過多,根本沒有一人戰死。
而另一邊,北冥子終于制服了復,像押犯人一樣把他帶到了趙誠面前。
此時趙誠已經給所有闡教門徒刻完了精神禁制,見復被押來,抬手就一道暗金色咒印飛了過去,沒等復反應過來,就已經印在了他的眉心。
復像是瞬間老了幾十歲,原本挺直的脊梁微微彎曲。
可他還是強撐著抬起頭,下巴微抬,眼底滿是不屑與悲憤,死死盯著趙誠,語氣冰冷。
“豎子安敢辱我?
我乃墨家巨子,豈容你奴役!”
下一秒,他的元神突然劇烈波動起來,一股毀天滅地的威勢在他體內醞釀,氣息迅速攀升,連周圍的空氣都開始扭曲。
北冥子臉色大變,急忙喊道,“不好!他要自爆元神!”
趙誠卻撇了撇嘴,語氣里滿是嘲諷,“在我面前玩壯烈?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資格。”
他指尖微動,那道印在復眉心的咒印瞬間爆發,一股無形的力量貫入復的識海,死死鎖定住他的元神。
原本已經開始開裂、即將爆發的元神,瞬間像被無數鎖鏈捆縛住,自爆的趨勢被硬生生壓了下去。
復的臉色從漲紅變成慘白,雙手死死攥著拳頭,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拼命催動元神想要反抗。
可在趙誠的鎮幽法則面前,他的元神就像被牢牢掌控的傀儡,根本不由自己做主。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元神爆裂的勢頭漸漸消散,最終被精神禁制徹底鎖住,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絕望之中,一股難以喻的悲憤涌上心頭,復猛地抬起頭,對著趙誠怒喝,“趙誠!士可殺不可辱!
你如此折辱于我,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趙誠斜睨了他一眼,語氣輕蔑,“你也配稱‘士’?”
“只知道守著墨家的名頭,固步自封,你所謂的‘兼愛’,就是眼睜睜看著百姓受苦,也不肯讓墨學走出機關城?”
“墨家之學只能在機關城造福百姓,到了墨閣就不是墨學了?
我墨閣鉆研機關術、造蒸汽器械,難道不是在造福天下?”
“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你只是放不下所謂的‘巨子尊嚴’罷了。”
說完,趙誠抬手一招,袖中的混元幡突然亮起一道五彩霞光。
光芒閃過之后,遠處正偷偷收拾東西、想要趁亂逃竄的墨家長老和精英弟子,全都眼前一花,下一秒就發現自己站在了趙誠面前。
趙誠的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愿意加入墨閣,鉆研新技術造福百姓的,向前一步。
不愿的,死。”
關翰毫不猶豫地往前跨了一步,躬身道,“我愿意加入墨閣,學習墨閣新術,以惠及萬民。”
井邵氣得渾身發抖,怒目瞪著關翰,“你這個沒骨頭的東西!我……”
他氣憤之下,也上前走了一步,“我也愿意!”
趙誠卻搖了搖頭,眼神里滿是冷漠,“你不行,你之前偷襲過我。”
井邵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手指著趙誠,嘴唇哆嗦著,“你……”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一聲悶響傳來。
井邵的身體突然原地炸開,血肉都被趙誠的法則之力化作齏粉,當場隨風而逝。
可謂是骨灰都被揚了。
其他墨家長老嚇得渾身一顫,再也不敢有絲毫猶豫,紛紛踉蹌著往前一步,生怕慢了一秒就落得和井邵一樣的下場。
最后只剩下三個硬骨頭,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神里滿是倔強。
趙誠也沒多勸,只是淡淡地看了他們一眼。
下一秒,這三人也和井邵一樣,原地炸開,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至此,武安城的戰事終于塵埃落定。
隨著一聲尖銳的汽笛聲響起,武安城那扇由鋼鐵鑄造的大門,在蒸汽的推動下緩緩打開,“嘎吱嘎吱”的沉重聲響中,蒸汽從門縫里管道中噴涌而出。
三萬血衣軍押著五萬燕軍俘虜,邁著整齊的步伐走進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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