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洪頓時大喜,緊繃的神經終于松了幾分,“宛妙師妹,有你在,顏弘師弟定然無恙!”
他太清楚宛妙的本事了,其師承慈航道人,不僅自身道韻精湛,手中的雨露琉璃瓶更是頂尖的法寶。
其內玉露妙用無窮,據說能生死人肉白骨,只要顏弘還有一口氣,便能被救回來。
果不其然,宛妙走到顏弘身邊,指尖輕輕一點雨露琉璃瓶,瓶中立刻溢出淡金色的玉露,化作流光落在顏弘身上。
玉露觸碰到顏弘身體的瞬間,他體內亂竄的劍韻便被瞬間壓制,胸口的傷口處泛起淡淡的金光,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原本蒼白如紙的臉色漸漸恢復紅潤,連呼吸都平穩了許多。
趙公明見此情景,臉色驟變,心中暗道不好。
若是讓顏弘恢復戰力,之前好不容易打開的局面又會回到原點,甚至可能更糟。
他立刻調轉飛劍,三柄暗金劍光同時朝著宛妙斬去,劍招凌厲,顯然是想打斷她的治療。
可宛妙卻似完全沒看見襲來的飛劍,依舊專注地操控玉露治愈顏弘,周身縈繞的圣潔道韻自動形成一道光幕,將飛劍的攻擊擋在外面。
殷洪和薛白虎則趁機上前,一個催動陰陽鏡牽制趙公明的飛劍,一個操控鎮岳符印時不時發起攻擊。
兩人都不再急于進攻,只是一味地防守阻攔,顯然是想拖延時間,等顏弘徹底恢復。
這下輪到截教一方急了。
云霄幾次想突破殷郊的番天印去支援趙公明,都被殷郊霓凰死死纏住。
碧霄和金瑤雖壓制著對手,卻始終無法徹底解決,只能眼睜睜看著顏弘的氣息越來越穩。
更讓他們心沉的是,宛妙在治愈顏弘的同時,還分出兩道淡金色玉露,分別落在殷郊和姬英身上。
殷郊本就只是真元消耗過大,被玉露滋養后,氣息越發穩定,番天印的光芒也亮了幾分。
姬英更是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握著落魂鐘的手不再顫抖,顯然已經恢復了不少戰力。
這兩人一個手持番天印,一個握著落魂鐘,若是完全恢復,截教眾人將徹底陷入劣勢。
情急之下,云霄幾人開始不計后果地猛攻,哪怕拼著被法寶所傷,也要突破闡教的防線,先殺了宛妙這個最大的威脅。
云霄的混元道則不再留手,每一擊都帶著玉石俱焚的氣勢,撞得番天印連連震顫。
瓊霄的長劍裹挾著赤霞道韻,硬生生斬開徐行的劍陣,逼得徐連連后退。
碧霄和金瑤則聯手催動道韻,朝著宛妙的方向逼去。
至此,戰場徹底變成了終極混戰。
截教一方拼盡全力突破牽制,目標直指宛妙。
闡教眾人則層層防守,哪怕身上添了新的傷口,也絕不退讓。
只求拖到顏弘、殷郊幾人完全恢復。
時間一點點過去,戰況愈發白熱化,虛空中道韻碰撞的轟鳴不絕于耳,法寶光芒交織成一片,連天地間的氣流都被攪得紊亂不堪。
終于,殷郊三人徹底恢復了戰力。
殷郊手持番天印,土黃色道韻籠罩半空,每一次擲出都帶著鎮壓天地的威勢。
姬英再次搖動落魂鐘,無形的聲波朝著截教眾人擴散,試圖撼動他們的神魂。
顏弘雖還無法全力戰斗,卻也能操控遁龍樁,時不時發起攻擊,牽制趙公明的飛劍。
無數法寶的光芒同時朝著截教眾人襲來,饒是趙公明幾人修為高深,道韻精湛,可經過長時間的鏖戰,真元早已消耗極大。
云霄剛恢復修為不久,氣機本就不穩,連番高強度對戰,已經消耗極大,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出手的道法也逐漸弱了下去。
趙公明的飛劍上道韻黯淡了幾分,斬出的劍招也沒了之前的凌厲。
碧霄和金瑤的氣息也有些不穩,面對對手的猛攻只能勉強支撐。
唯有瓊霄還保持著較強的戰力,可僅憑她一人,也難以抵擋闡教眾人的聯手攻勢。
戰局瞬間變得險象環生,無論是陰陽鏡的死光、遁龍樁的金環,還是番天印的鎮壓,只要稍有不慎被擊中,便是非死即傷。
趙公明幾人心中都清楚,此時的情況極為危險,拖延的時間越久,他們的真元消耗便越大,勝算也隨之越來越小,必須盡快找到破局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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