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答,但他的沉默,他逐漸變得灼熱和深邃的眼神,已經是一種無聲的回答。
葉百媚讀懂了他眼中的信息。
她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嫵媚和得意。
她不再說話,而是伸出雙臂,柔軟的身體像沒有骨頭一樣,再次投入許正的懷中,但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種尋求安慰的擁抱,而是帶著明確目的。
她主動仰起頭,尋找著他的嘴唇。
許正的身體徹底僵住,殘存的理智還在做最后的掙扎。
向清魚溫柔的臉龐、女兒們天真無邪的笑容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和愧疚。
但……葉百媚的吻已經覆了上來。
不同于之前臉頰上那個一觸即分的輕吻,這個吻,帶著酒氣的灼熱和一種孤注一擲的瘋狂,笨拙卻又執著地撬開了他的牙關。
“轟——!”
許正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所有的顧慮、所有的道德、所有的責任,在這一刻,都被這個帶著淚水和酒意的吻焚燒殆盡。
壓抑了太久的情感如同火山噴發,欲望的洪流沖垮了堤壩。
他低吼一聲,不再是被動承受,而是化被動為主動,用力地回應了這個吻,雙臂緊緊地箍住了懷中柔軟滾燙的嬌軀,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桌上的酒杯被碰倒,殘酒灑了一桌,也無人顧及。
意亂情迷之中,不知是誰先移動了腳步,兩人踉踉蹌蹌地從堂屋挪進了旁邊葉百媚的臥室。
臥室里沒有開燈,只有窗外朦朧的月光透進來,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輪廓。
兩人跌倒在鋪著干凈床單的床上。
衣物在黑暗中一件件剝離,散落在地上,發出窸窣的聲響。
許正的動作帶著酒精催化的粗暴和一種發泄般的急切,而葉百媚則完全放棄了抵抗,甚至是一種迎合的姿態,雙臂緊緊纏繞著他的脖頸,指甲無意識地在他背上留下淺淺的劃痕。
她在黑暗中睜大眼睛,淚水依舊不停地流淌,但這淚水里,似乎不再全是悲傷和委屈,還夾雜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歡悅,以及對身邊這個男人復雜而濃烈的愛戀。
在這一刻,什么萬富貴,什么婚姻,什么道德枷鎖,似乎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兩個孤獨靈魂在絕望中的相互取暖與慰藉。
夜,還很長。
當一切歸于平靜,只剩下兩人粗重還未平息的喘息聲時,臥室里彌漫著云雨過后特有的氣息。
葉百媚蜷縮在許正懷里,像一只疲憊的小貓,將臉埋在他的頸窩,一動不動。
許正仰面躺著,望著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酒意漸漸消退,復雜的心情如同潮水般涌上心頭,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到底做了什么?
許正想要起身,但一陣眩暈感傳來,酒精的作用終究還是淹沒了他的意識。
很快,他的意識陷入了黑暗,抱著葉百媚,沉沉地睡去了。
……
第二天早上。
許正睜開了眼睛,揉了揉有些發疼的腦袋,緩緩從床上坐起。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