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數名瓊山宗弟子抬著兩名重傷同伴,一人胸口劍傷處靈力波動赫然是流云劍意。
阮天南皺眉:“錢長老,此話何意?”
他有些疑惑,他白云觀跟瓊山宗可沒有矛盾,甚至還可以說有交情!
“何意?”
錢嘉玥冷笑,指尖一引,一名弟子懷中長劍飛入她手,劍身近柄處,白云紋在月光下清晰可辨!
“這柄劍上的白云紋,阮觀主不認得?”
話音未落,又一道身影裹挾煞氣掠至。
傅啟鶴鐵青著臉,手中拎著一枚染血的真武宗令牌,令牌邊緣還沾著文昌宗弟子服飾的碎片!
“于宗主,你宗弟子聯合白云觀、瓊山宗之人襲殺文昌宗修士,被我當場撞見,此事你又作何解釋?”
就連文昌宗和白云觀的長老也帶著弟子過來,說著同樣的話!
于春騰懵了。
阮天南怒了。
蔡嚴坤眼神閃爍如狐。
錢嘉玥冷笑連連。
傅啟鶴殺氣騰騰如出鞘兇刃。
場面徹底失控,一片混亂。
眾人怒目圓睜、滿臉殺意地死死盯著對方,氣氛劍拔弩張,緊張到了極點!
霍東躲在遠處,瞧見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看著前方眾人怒意沖天,卻遲遲沒有動手,微微揚起嘴角,冷笑道:
“看來,得給你們添把火!”
霍東的想法很簡單,眾人若不動手,他便逼他們打起來。
想到此處,他戴上人皮面具,化作真武宗的一位弟子的模樣,徑直出現在現場。
“宗主,方才我撞見瓊山宗錢長老白云觀的人,偷襲我真武宗據點,奪走一批寶物,此事絕不能罷休!”
錢嘉玥勃然大怒:“你胡說什么!”
“我親眼所見!”霍東針鋒相對,袖中已扣住法寶:
“錢長老莫非敢做不敢當?”
“你……”錢嘉玥氣得渾身發抖,猛地扭頭看向阮天南,眼中寒光如刀:
“阮觀主,這就是你們白云觀的態度?”
阮天南臉色陰沉可怕:
“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白云觀何時跟瓊山宗聯合搶奪真武宗據點,他這位宗主,怎么不知道?
“好,好一個誤會!”于春騰卻突然狂笑起來,笑聲癲狂如瘋魔,眼中血絲密布如蛛網:
“你們幾家聯手做局,毀我大陣、殺我弟子、奪我資源,現在跟我說誤會?”
地脈被破壞,眾人還在狡辯,讓他徹底失去理智,厲吼聲如獸咆:
“真武宗弟子,給我殺!”
大戰轟然爆發!
劍氣縱橫,撕裂夜幕;掌風似濤,卷起殘垣。
各色刀光劍芒炸裂,如星雨傾瀉,將武威城的夜空映得亮如白晝。
虛空境強者交手的余波仿若天災降臨,下方房屋成片倒塌,眾人哀嚎著四處奔逃。
霍東頂著真武宗弟子的模樣,摸出一把真武宗弟子特有的劍,朝著其他宗門弟子殺去!
真武宗弟子見狀,紛紛跟著殺過去。
一時間,現場混亂不堪!
之后,霍東又化作其他宗門弟子的模樣,殺向其他宗門,徹底攪亂了這方戰場!
等做完這一切后,他便找機會退出戰場,站在不遠處望著這一幕,冷笑道:
“也是時候該離開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