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春騰,你好大的威風!”
萬象城城主秦朗臉色陰沉,目光緊盯著殿門,話語中滿是諷刺:
“我等在此久候,你卻遲遲不至,這便是你們真武宗的待客……”
話沒說完,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進來的卻不是于春騰。
蔡嚴坤、呂春蘭、范經賦三人魚貫而入。蔡嚴坤掃了一眼殿內黑壓壓的人,扯了扯嘴角,笑得又冷又尖:
“抱歉啊,讓各位失望了。”
“我等并非于春騰,更非真武宗之人,我們不配,讓各位失望了!”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下,緊跟在他們后面的真武宗眾人,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對于他們的諷刺之意,于春騰等人怎么可能聽不出來!
于春騰一不發,帶著宗門眾人進來。
他目光掃過全場,心中暗凜,面上卻不動聲色,拱手道,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阮觀主、錢長老、傅宗主,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宗門瑣事纏身,耽擱了片刻。”
開口便道歉!
常道,伸手不打笑臉人!
只要他先道歉,再笑臉相迎,他就不信對方不給他個面子!
眾人果如他所料,雖臉色陰沉難看,卻也未再多。
這讓他有些得意!
然而,并非人人都能隱忍不發,錢嘉玥便按捺不住了!
“瑣事?”她輕輕放下茶盞,抬眼看向于春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于宗主所謂的瑣事,可是在忙著如何掩蓋貴宗弟子襲殺我瓊山宗使者、搶奪冰魄玄晶之事?”
來此之前,她已查清此地所發生之事。
“錢長老何出此?我宗從未……”
“從未?”
傅啟鶴猛地一拍扶手,實木扶手應聲碎裂!
他豁然起身,聲如洪鐘:
“那我天罡宗三名內門弟子,在武威城南巷遭人圍殺,現場卻留有真武宗的痕跡,你們又作何解釋?”
“還有我白云觀。”阮天南緩緩站起,青袍無風自動:
“我觀弟子張清楓等人,在百草閣收購月華苓,遭人襲擊,三人重傷,兩人修為被廢!”
“對方自稱真武宗,使的功法卻雜糅萬象城、文昌宗兩派特征!”
他目光如劍,刺向于春騰:
“于宗主,你是否該給我等一個交代?”
他們此番前來,目的有二:一是帶走被真武宗扣押在武威城的弟子;二是逼迫真武宗賠償損失。
當下,眾人趁其他宗門之人都在場,齊齊向真武宗發難。
他們深知,同為十二天宗,若僅憑一宗之力,或是一人出面,真武宗定不會輕易認下這責任。
修煉資源于宗門而,珍貴無比,是宗門發展的根基,需拼盡全力方能爭奪到手,誰都不愿拱手相讓。
畢竟,他們皆是這般艱難走過來的。
壓力如山崩海嘯般壓來。
于春騰深吸一口氣,沉聲道:“諸位,此事蹊蹺。”
“我宗近日也連遭襲擊,損失慘重。”
“所有線索都指向不同宗門,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贓嫁禍,欲攪亂真武宗地界,坐收漁利!”
“哦?”蔡嚴坤突然陰陽怪氣地開口:
“于宗主的意思是,我文昌宗弟子死在自家功法之下,也是別人嫁禍?”
“那我宗留在現場的半塊身份玉牌,難不成是自己長腿跑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