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到門外,“他······太和殿是不是出事了?”
想是跑的急,來寶兒喘的上氣不接下氣:“是·······”
“是不是平西王當眾說陛下弒兄奪位?”
阿嫵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魏靜賢告訴她,司燁一直命他尋找李奉安的下落,魏靜賢查到李奉安在沈章手里,卻查不出沈章將人藏在何處。
不過,沈家一直有魏靜賢安插的線人,沈章暗中見過一名女子,那女子是京都口音,但她身后跟著的侍衛,操著西境的口音。
由此懷疑,沈章和平西王已經勾結,之后他向陛下獻計誘平西王進京,便更加確定他這根墻頭草倒向了平西王。
卻見來寶搖頭道:“不是平西王,是福王,他帶頭說陛下弒兄奪位。”
阿嫵微愣,福王?他之前被司燁打掉一顆牙,又在大獄關了半個月。
他定然記恨司燁,沈章便拉攏他,由宗族之人揭露此事,比平西王更有說服力。
接著,平西王再以討伐逆賊為由,誅殺司燁。
阿嫵捏緊手,他們倒是會算計。
“現在情況如何?”
“滿殿嘩然,福王還說他有證人,奴才來的時候,干爹讓奴才管你求一樣東西,說只有那東西能救陛下。”
這話說完,見阿嫵臉色凝重,來寶兒不明白,“娘娘,那是什么東西,您快把那東西給陛下吧!”
阿嫵攏著袖子,到了這種時候,他還不肯拿詔書來換,他把自己置于危險境地,是在反逼她。
給,還是不給?
給了,他能活,他會握著她給的證據,坐穩他的帝王之路,而她,余生都成為他的囚徒。
阿嫵的呼吸越來越重,像是被人用力握住心臟,她揚起頭看著天邊成行的飛鳥,眼底的掙扎和痛苦,幾乎要將她淹沒。
“娘娘·····”來寶兒的聲音隱隱急出了哭腔。
指尖蜷起來,又張開,反復幾次,閉了閉眼,再睜開,一字一句道:“讓他拿詔書來換。”
來寶兒不知什么詔書,卻是知道情況緊急,他撒開腿就跑,想著都到了這個關口,不管什么詔書,陛下都會給。
太和殿,文武大臣及宗室藩王,對于李奉安這個人并不陌生,先帝在時,宮里宮外見了都要給他幾分薄面。
只是這會兒見他出現在大殿上,眾人都差點沒認出來,他剃光了頭,穿著僧袍,坐在輪椅上,膝蓋以下竟是空蕩蕩的。
眾人驚訝!
曾經風光的御前總管,竟殘了雙腿。
誰傷的他?
李奉安望著龍椅上端坐著的司燁,眼底翻涌著恨與怒,:“司燁。”
這一句喊出來,殿里靜極了。
緊接著,張德全揚起拂塵怒指他:“放肆,竟敢直呼陛下名諱。”
“陛下?他這種人也配稱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