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真是半點不怕疼啊,他身上已經被撓得被蹭得沒一塊好肉啊,要是用繩子捆著,怕是肉都要掉了。”
差役哪怕是見過更血肉模糊的,那好歹也是死的,一具尸體,不怕疼不怕痛,這位,可是一個活生生的大活人,活生生地把自己撓成這樣,蹭成這樣的啊!
可真是奇怪了,哪里有不怕疼的人呢!
“好癢,好癢,好癢啊!我要撓癢癢,我要撓癢癢。”棉被里凄厲的聲音響起,顧青蘿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回頭看了一眼。
看到了一張像是被剝了皮的臉,還有一雙陰仄的眼睛。
那雙眼睛,她看了十幾年,太熟悉了。
那是袁世聰的眼睛。
顧青蘿走了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棉被里被捆起來的袁世聰,“你也吃了逍遙丸?”
“我好癢,我好癢,我要撓癢癢,快放開我。”
袁世聰雙目赤紅,歇斯底里,整個人已經是癲狂的狀態,也根本沒認出,面前的人是誰。
顧青蘿目光沒有半點情緒地看了他一眼。
這人就算是治好了,也毀容了。
罪有應得啊!
顧青蘿扭頭就走了。
是生是死,聽天由命!
袁梅良如今還不知道袁世聰也被逍遙丸害了,他忍下了心中癢癢的感覺,去見了程千徑,二人密謀一番之后,就去了地牢。
郭承被關押在地牢里,看到他們二人下來,瞬間明白了一切。
“袁梅良,枉我那么相信你,信你沒送出去,你還去告發我!”郭承嘶吼:“我一直把你當兄弟。”
袁梅良渾不在意,“什么兄弟不兄弟的,你今天把我當兄弟,明天就不會賣了我嗎?逍遙館,我兒子也有份啊!”
郭承聽完,眼睛驀然瞪大,“你們袁家也有份?你知道不知道,那要害死多少人啊!你會被天打雷劈斷子絕孫的。”
袁梅良不相信:“我一個兒子已經死了,可我還有兩個兒子,我也還年輕,只要有錢,我就能生,郭承,要怪就怪你太天真了,什么人都相信!”
程千徑給他使了個眼色,袁梅良將一瓶毒藥遞給了他。
“郭承,你把罪名全擔下來,程大人保你全家性命無憂!”袁梅良威逼利誘:“若是你不認罪,你也是要死的,而且你的家人,也同樣要死!所以,為了你的家人,你自己選吧!”
郭承望著袁梅良手里的藥,想到他還未長大成人的兒子女兒,還有他的雙親,他的妻子。
“程千徑、袁梅良,你們會不得好死的!”郭承搶過瓷瓶,打開瓶蓋就要吞,外頭突然一根箭矢,嗖的飛了進來,穿破了郭承手里的瓷瓶。
若不是此刻場景不合適,郭承怕是都要夸贊一聲好箭法。
周博安就夸了。
“顧四公子師從何人?竟然有一手這么好的箭法!”
顧四被夸,靦腆地撓頭:“沒有師父,自己瞎練,還是第一次實戰呢!”
周博安聽完,更是心服口服:“顧四公子,你有天賦啊!等事情了結了,我再與你細說。”
當下,先把這群賊鼠給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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