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瀟灑俊逸的姿態,讓鄭月娘望得心生戀慕。
袁梅良還沒到不惑之年,雖上了點年紀,但是正直精壯之年,風采依舊,特別是他還有秀才的功名在身,又有兩千兩銀子在身,將來又會去京城……
這一層又一層濾鏡疊加,鄭月娘覺得面前的人不是人。
他是神!
只有這樣的神,才配得上她啊,她生來就該過優渥的生活,而不是每日洗衣做飯伺候男人。
鄭月娘的左手也用力握緊了袁梅良的手,身子不由自主地就往袁梅良身上靠,“老爺,我也想與你一塊去京城,我已經離不開你了。”
女人的嬌羞和寫意,讓快不惑之年的袁梅良又重新拾回了年輕的瀟灑。
他年輕時,也曾風流瀟灑,也曾宿柳眠花,也想找一個崇拜自己,長相貌美的女子共度一生,可惜,囊中羞澀,撐不起他的萬千夢想。
最后熱血少年臣服在金錢之下。
美色成了他的踏腳石,娶了一個長相一般卻有萬貫家財的女子。
他不愛她。
她脾氣暴躁,雷厲風行,說一不二。
他雖然是男主子,可府中上上下下的人都只聽她的話,讓他一個大男人,成了人人都能嘲笑兩聲的軟飯男。
好在他把她給熬死了,成了一家之主。
常年被壓迫被蔑視,袁梅良就想要一個懂他愛他聽他事事以他為先的女人。
雖然鄭月娘出身不好,年紀也大,還嫁過人,但那又如何呢?
做個崇拜他的妾室,做朵藏在金屋里的解語花,剛剛好。
袁梅良也靠了過去,眼神迷離:“傻瓜,我也離不開你了。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我們一輩子不分離。”
酒樓里聲音太過嘈雜,且二人壓低了聲音,袁望月聽不見他們說什么,但是他們的表情迷離,深情款款,看得袁望月心里頭壓著一團火。
一個廚娘而已,她也配!
從望江樓出來,袁望月還記得給袁世俊帶碗餃子,可惜袁世俊已經睡下了。
“二哥,明日早些起,我跟三哥說好了,我們一塊去吃餃子。”袁望月在外頭咯咯笑。
袁世富也朝里頭喊:“咱們一塊去看看顧青蘿那張臉,肯定好看得很。”
袁世俊迷迷糊糊,應了一聲:“知道了。”
二人不疑有他,各自回房歇息。
正屋里,袁梅良將之前的一千兩銀子拿了出來,再加上今日的一千兩,全部拿出來,數了一遍又一遍。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袁梅良總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
“篤篤篤……”外頭傳來輕柔的敲門聲。
“誰?”袁梅良警惕地問了一句,“老爺,是我。”鄭月娘在外頭叫道。
袁梅良長舒一口氣,趕忙將銀子全部包起來,藏在床底下,這才過去開門。
“怎么還沒睡?”
“我看老爺房間里的燈是亮著的,想著您是不是喝多了酒不舒服睡不著,所以給您煮了一碗醒酒湯,您快趁熱喝。”
袁梅良望著那碗醒酒湯,心情波濤起伏。
多么善解人意,溫柔體貼的女人啊。
“月娘,你對我真好。”
鄭月娘靠近袁梅良的懷里,嬌羞道:“月娘已經是你的人了,你就是我的夫君,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呢?以后,我只對你一個人好。”
“好月娘,我的心肝,我的寶貝,我的命根子。”
袁梅良喝完醒酒湯,就朝懷里的人身上摸去。
熟練的三下五除二就把人衣裳扒干凈了,將人打橫抱起,床又吱嘎吱嘎,搖了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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