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現場,節目組介紹了五位制傘的師傅,各自挑選后,進入了正式開拍。
光看解析圖都暈頭轉向,動起手來更是沒信心。
最有信心的應該就是孟競帆了,像傘面,程逾隨手就能畫個圖案出來。
她一個學木雕的,手只會巧,不會生。
因為做的小傘,傘柄是常見的硬木類,只要是木頭,程逾隨手就能雕刻,只不過這玩意太小,不太適合雕刻人物。
傘柄雕刻也是非遺傘的核心工藝之一,程逾選擇了一段云紋雕刻了上去。
這紋飾簡單,手起刀落就能刻好。
老師傅驚訝地問:“你這手法很厲害啊,看著像學過的。”
“我學木雕的,黃楊木雕。”程逾跟師傅嘮嗑,“我正兒八經拜了師父的。”
“你是雁清的?”老師傅問。
“對呢,您也知道雁清啊,小地方呢。”
“那怎么不知道,木雕之鄉啊,我搞過竹雕,也去過雁清,對這些自然知道。”
程逾笑了聲:“那您覺得我手藝怎么樣?”
“是這個。”老師傅豎起大拇指,“你師父叫什么,興許我還認識。”
“我師父比您小了估計得有二十來歲,您怎么能認識?”
“你說說姓什么?”
“姓孟。”
“孟?”老師傅一怔,“難道是孟遇春?但年齡不對啊。”
“您還真認識。”孟競帆抬眸,“您說的孟遇春是我外公,她口中的師父啊,是我媽。”
“哦吆,還真的是認識的,我記得孟老先生就一孫女,沒想到手藝被孫女傳承下來了,現在還收了新徒弟,了不得。”
程逾也沒想到錄個節目還有這層緣分,手下做的更賣力了。
“孟競帆,咱倆分工一下,你把這個傘組裝一下,我把傘面弄一下,快點。”
“知道了。”孟競帆小心翼翼接好了傘骨傘柄,和程逾一起完成了傘的制作。
兩人慢悠悠拍下了紅燈。
“好,孟競帆和程逾這組第一個完成,請來拿你們下一站的任務卡。”
程逾在桌下踢了下孟競帆:“你去拿。”
張雨年舉手:“小魚,趕緊來救救你哥。”
“來了。”程逾笑著走了過去。
余興然也喊:“我也需要幫助,小魚姐。”
齊菲笑道:“讓小魚化身八爪魚,給我們都指導指導。”
程逾可不敢說指導,客氣了兩句后,幫他們一一把難題都解決。
眼看著差不多了,程逾說:“我跟孟競帆先走一步了,各位老師們。”
得了人家的幫助,哪還好意思搶第一,紛紛和他倆揮了手:“你們先走吧。”
程逾和孟競帆坐上了出租車,往下一個任務點出發。
下個任務點錄完,差不多就得收工,接下來的明天再錄。
程逾有點累,癱在座位上連句話都沒了,孟競帆察覺,轉頭說:“你要不要瞇一會兒,開車過去要五十分鐘。”
程逾看了眼攝像:“可以睡?”
“沒事,你睡著的不會剪到正片。”
“那就好。”
程逾倒頭就睡,孟競帆也看向窗外,閉上了眼睛。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