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算是發現了,只要哄住孟競帆就行。
早上孟遇春送的孟競帆上學,孟棠直接去了木雕館,查看了館內的溫度和濕度的情況,順道看了下展品。
她的木雕館有學徒,但只是學徒,學門手藝謀生,不是親傳徒弟,這兩者是不一樣的概念。
孟棠走到學徒后面,看了會兒,指著其中一人的作品說:“線條生硬孤立,刀法很呆,沒有變化,衣服褶皺要飄,刀就要快、薄,但是裙擺又得有垂感的重量,轉換間就得穩,起刀和收到都要利落干凈,你拖一分都不行,你這成了廢料了。”
學徒泄氣地嘆了聲氣。
孟棠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著急。”
出了工坊,助理迎面而來:“姐。”
孟棠微微頷首:“怎么了?”
助理:“明年的仕女形象特展,要篩選的展品清單,還有,這是十一月中國非遺保護論壇上發的演講稿提綱,你看一下。”
“行。”孟棠接過文件夾,“看完給你反饋。”
“好,還有一些高校的講座邀請,您這邊怎么說啊?”
孟棠思忖半刻,說:“暫時推拒了吧,我十月要回一趟z,可能沒什么空,十月下旬不是還要去一趟國外,明年再說。”
“那我就給你婉拒了。”
“好。”
孟棠回了自己的私人工坊。
這里就是她隔絕外界的地方,一個可以讓她靜心創作的地方。
日升日落,她又回到了之前沉默握刀的日子。
九月底,魏川派了司機過來接孟棠,但他自己卻不在z市,跟練去了。
剛進魏家大宅,孟競帆就被楚茵抱進了懷里。
“可把我媽想壞了。”魏思沅在一旁吐槽了句,“您現在眼里還有其他人嗎?”
楚茵嗤了聲:“你要是生一個,我也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魏思沅說:“我還年輕,不想生。”
“呵呵……”楚茵簡直不想說什么。
再過幾年,想生都生不了。
魏川在第二天中午回了z市,但公司臨時有事,他又被下屬叫去了公司。
他只能給孟棠打了電話,說晚上再回去。
孟棠心里有點失落,只是面上沒有表現出來。
魏思沅演戲多了,對別人的情緒感知也比較敏感了,她抵了抵孟棠:
“我今晚跟趙疏白出去吃飯,帶你和帆帆一起。”
孟棠搖了搖頭:“我就不打擾你倆的二人世界了。”
“誰說打擾了啊。”魏思沅說,“我們去公司找魏川,下班后一起。”
孟棠猶豫了一瞬:“……還是不打擾他工作了。”
魏思沅給了孟競帆一個眼神,孟競帆立刻抱住孟棠的腿,仰著臉說:“媽媽,我想見爸爸。”
楚茵看了眼孟棠,說:“他能有什么事,正好今晚我要和你爸參加一個飯局,你們幾個小的出去玩玩也好,帆帆好久不在家,帶他出去轉轉。”
楚茵都這么說了,孟棠也不好再拒絕,說:“那我給魏川打個電話。”
魏思沅“嘖”了聲:“給他打什么電話?就當給驚喜了,他見到你和帆帆,一定很高興。”
孟棠想說還是打一個吧,魏思沅搶了她的手機:“走了,帆帆,把你媽媽牽著,小姑姑帶你去找你爸爸。”
“三姐。”孟棠追上去,“還是給他打一個吧。”
魏思沅笑了聲:“走吧,魏川你還不了解,就好你這一套。”
孟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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