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月愣愣點頭,剛才飄著的心一下落到了實處。
這樣的承諾比口頭的夸獎要重的多。
“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祝卿月終究還是問出了這句話,“是因為我們結婚了嗎?”
魏云舟點點頭:“當然,夫妻榮辱一體,我對你好是應該的。”
其實這樣的答案已經很好了,但祝卿月還是有點失落,矛盾的是:她甚至不知道魏云舟要給出什么樣的答案她才會滿意。
心煩意亂,祝卿月松開腿,說:“你去洗澡吧。”
“不氣了?”解釋清楚,魏云舟倒不急著走了。
“本來就沒氣。”祝卿月嘀咕。
魏云舟哼笑:“沒氣。”
“趕緊去洗澡啊。”祝卿月想要一個人靜靜,便催促他。
魏云舟不再磨蹭,心情極好地進了浴室。
祝卿月翻來覆去幾分鐘,打開手機找丁怡聊天,丁怡是個夜貓子,這個點肯定是醒著的。
可輸入了一段文字后,祝卿月又刪除了,她撩開床簾,支起窗戶,看今晚的月亮。
沒一會兒,院中熱鬧起來,是程逾他們回來了。
見她窗戶開著,程逾輕輕扣響:“云舟?你們睡了?”
“還沒。”祝卿月一下坐了起來。“
“那我幫你們把窗戶放下,這樣睡覺容易著涼。”
“好的,謝謝。”
程逾將窗戶放下后,大家各自回了房間。
魏云舟洗完澡,見祝卿月還沒睡,笑道:“等我嗎?”
“大哥他們回來了。”祝卿月指了指外頭,“我聽到聲音了。”
魏云舟一邊擦頭發,一邊給孟競帆打了電話,讓他兩口子過來一趟。
隨后,他問祝卿月:“你是一起聽聽,還是睡覺?”
祝卿月立刻起身套了外套:“我一起聽聽吧。”
敲門聲響,魏云舟開了門,將兩人迎進來,程逾瞥了眼臥室,看到滿屋的花燈,笑道:
“呦,咱們小魏總是真的浪漫啊,我以前怎么沒看出來你還有這細胞?”
“你看出來還得了?”孟競帆拆臺,“這種浪漫的事肯定要對著特別的人。”
“我不知道月月特別嗎?要你說。”程逾踢了他,“趕緊往前走,擋到我了。”
“個子高點我不就擋不到你了。”
“孟競帆,你找死是不是?”
“您請您請。”
魏云舟無奈地搖頭,拽住祝卿月安置在自己身邊,省得被他倆傳染了。
“別鬧了,小姑都快被趙景然的事煩死了。”魏云舟說,“還讓我背調,她一個開娛樂公司的讓我去給她背調,你說離不離譜?”
“離譜。”孟競帆呵笑,“所以我都沒搭理,她就是一萬個不放心,自從趙景然被傷過一次,差點丟了命之后,她就風聲鶴唳了。”
還有這樣的事?祝卿月感覺自己嗅到了豪門秘辛。
她抵了抵程逾:“怎么回事啊?”
“趙景然因為情傷鬧過自殺。”程逾小聲嘀咕,“這事沒傳出去,被壓下來了,不然就憑小姑的身份,怎么也得被報道一番。現在趙景然喜歡上一個血雨腥風體質的女明星,小姑不是擔心嘛,急病亂投醫來了。”
趙景然,祝卿月見過一次,長相很秀氣,只不過性格有些木。
跟女生說話會害羞,會臉紅,除了和魏云舟他們說說話,基本沒社交。
“談多久分的啊?”祝卿月有點好奇。
“七年。”程逾比了個手勢,“高中就談了,人家女生已經結婚了。”
祝卿月:“有原因嗎?”
程逾:“當然有啊,那女的花了景然不少錢,分手之前連續一年多,每天消費都超額,如果她自己用也就罷了,帶著全家一起,相當于景然要養她全家,如果正常一點也罷了,偏偏對方心安理得,因為這事,小姑每次都說景然眼光差,這次竟然喜歡了一個女明星,小姑還不得氣暈啊。”
“她有什么好暈的,沈羽瀾要是能嫁給景然,是他賺了好嘛。”孟競帆插了句嘴。
祝卿月側眸:“大哥,這位沈小姐,人很好嗎?”
“人好不好我不知道,因為私下里我倆也不熟,只是拍戲時候的同事關系,但據我所知,沈羽瀾無親無故,一個人在演藝圈打拼,有如今的地位不簡單,不過……”
“不過什么?”祝卿月又問,姿態迫切,搞得孟競帆一愣。
魏云舟忍著笑,被祝卿月在茶幾下踢了一腳。
“不過沈羽瀾這個人很不好接近,冷得很,她和竟然認識我也驚訝。”孟競帆說,“圈里不少人喜歡她,但都不敢出手。”
“確實長得漂亮。“祝卿月說,“魏云舟看人家視頻看了半個小時。”
魏云舟:“……”
“哦?”孟競帆幸災樂禍,“你看人家視頻看了半個小時?看來她長在你審美點上。”
“我只是在找她和趙景然認識的時間段而已,結果什么也沒發現,我目前的結論是她不喜歡景然。”
“但景然可是一根筋。”孟競帆說,“你別輕易下結論。”
魏云舟聳肩:“小姑其實比我們還了解她,你明天跟她打個電話吧,就說我老婆吃醋,這事我不插手了。”
“誰吃醋了。”祝卿月推了一把魏云舟,“你別拿我擋槍。”
祝卿月臉頰發燙,一看就是嘴硬,孟競帆朗聲笑道:“okok,我知道了,這個理由真好用,可惜啊,小魚不愛吃醋,不然我也有理由做甩手掌柜的。”
程逾“嘖”了聲:“好歹自家表弟,做什么甩手掌柜?”
“感情的事我怎么慘和啊。”孟競帆嘆氣,“小姑在圈里這么多年,能不知道沈羽瀾的為人嗎?不過是怕人家看不上景然,故意做阻攔的樣子,怕傷害竟然罷了。”
“她這樣也不行啊。”程逾也跟著嘆氣,“明年讓師父找小姑聊聊吧,我們晚輩又不好說什么。”
“行吧,明天我跟媽說。”魏云舟起身,“不早了,你倆睡覺去吧。”
孟競帆和程逾起身,將人送到門口,魏云舟關了門。
祝卿月哼笑一聲走過去,仰著頭質問:“你又在大哥大嫂面前敗壞我的名聲,誰吃醋了?”
“辛苦了。”魏云舟笑著摟過她的肩膀,“還不累嗎?”
“別轉移話題,我說了,我沒有吃醋。”祝卿月硬邦邦地說。
口是心非也不過如此了,魏云舟點了點頭,順著她說:“好,沒有吃醋,睡覺去了,好嗎?”
祝卿月拽了下耳朵,說話干什么貼這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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