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什么見。”祝卿月不樂意,“你做的菜他肯定吃不慣。”
和魏云舟也相處了幾天,每天都在一起吃早晚兩頓飯,他喜歡吃什么,祝卿月有個基本的了解。
清淡口的都能吃,微辣可以接受,重口的家里沒做過,說明他就不愛吃。
這語氣,聽著像處得不愉快,但又不像是真的生氣。
宋潭有些搞不明白了,索性去做飯。
連著貓貓狗狗的飯,唐宋要忙一陣子,為了大小姐能早日吃上飯,他只好給丁怡打了電話。
丁怡稍微近點,半小時左右就到了。
祝卿月看到她愣了下,隨即高興地沖過去:“你怎么過來了?宋潭叫你過來的?”
“呵呵……他把我叫過來幫他做飯,我心想你不是人嗎?”
祝卿月給她鞠躬:“辛苦了。”
丁怡來到廚房,利落地換上了圍裙。
祝卿月倚在門框上看著兩人,開玩笑道:“你倆挺合適的,要不我給你倆撮合撮合?”
丁怡哼笑:“宋老師外貌可以,有房有車的,就是小寵物養得太多,一般人可受不了。”
宋潭轉頭用鍋鏟指了指祝卿月:“別亂點鴛鴦譜。”
祝卿月舉手投降:“我錯了。”
“知道錯待會兒就多吃點,今天的剩飯貓狗吃不了,我得重新給他們做。”
丁怡失笑:“宋老師,你這懲罰人的方式真獨特,知道錯了就多吃點,只有月月是這種待遇吧?”
“你也有這種待遇,畢竟你今天也辛苦了。”
祝卿月看他倆聊天聊得一來一回,樂得在一旁聽。
手機響起,來了一條信息,是魏云舟發來的。
祝卿月猶豫的工夫,他直接打了電話過來。
手機鈴聲在廚房門口炸開,祝卿月看著來電顯示,忙關上了廚房的門,接了這通電話。
“你人在哪兒?晚飯好了。”
“我不回去吃飯了。”祝卿月說,“在朋友家。”
魏云舟一不發掛了電話。
祝卿月還想打回去的時候,丁怡開了廚房的門:“祝卿月,來端菜。”
祝卿月忙不迭放下手機,接了她手里的小炒黃牛肉。
“好香啊。”祝卿月饞蟲被勾了上來。
每個人做法的味道都不太一樣,宋潭在這方面還挺有天賦。
“皮蛋要吃嗎?”宋潭問丁怡,“吃的話我就剝幾個。”
之所以問丁怡,是因為祝卿月不吃。
丁怡想也沒想:“吃。”
宋潭還做了紅燒肉、酸辣雞雜和兩道時蔬小炒。
“三個人剛剛好。”祝卿月拿了碗筷,“快來吃飯吧,有酒嗎?我喝一點點。”
宋潭從冰箱里拿出三個灌裝的啤酒遞過去:“我這里只有這個。”
宋潭不喝酒,之所以買,是有朋友會來他家里擼狗擼貓,用來招待他們的。
他這院子一到秋冬就是天然燒烤場,不僅同事朋友,就連學生都搶著過來。
丁怡知道宋潭不喝,徑自開了兩罐,其中一灌遞給了祝卿月。
祝卿月啜了口,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我不就饞這一口嗎?”祝卿月笑瞇瞇道。
酒過三巡,啤酒見底,宋潭趁隙問:“我聽說你搬到丹楓公館了,那邊景色是不是特別好?”
“還行吧。”祝卿月說,“我也沒什么心思看,成天擱那演戲呢。”
丁怡和宋潭對視一眼,又問:“魏云舟這個人像傳聞中那么不近人情嗎?”
“那倒沒有,他家里人也很好。”祝卿月說,“只不過我倆是聯姻,又沒有感情基礎,一起生活可不得演嘛,總不能我已經答應了和他結婚,又對著他作妖吧。”
丁怡點點頭:“說的很有道理,不過你的結婚對象可比一般人帥多了,最起碼對眼睛是友好的。”
“這個我不否認啊。”祝卿月笑了聲,“魏云舟那張臉還是很能打的,他哥哥是孟競帆,你們知道吧?”
丁怡“嘖”了聲:“炫耀來了,誰不知道啊,金月影帝嘛。”
“我也知道。”宋潭說,“他來學校拍過戲,有過一面之緣,挺有禮貌的。”
“我至今還沒見過他大哥大嫂。”祝卿月有些尷尬,“不過等魏云舟忙過這陣子就好。”
“去雁清?”宋潭問,“能帶上我嗎?”
丁怡和祝卿月傻眼地看著他:“帶你干什么?”
宋潭說:“想拜訪一下孟教授。”
z大前些年授予孟棠榮譽教授,孟棠偶爾回去給學非遺的學生講講課。
“你覺得呢?”祝卿月哼了聲,“你是不是饞人家的木雕了,可惜了,我跟我婆婆也不熟。”
“爭取早日拿下魏云舟。”宋潭以水代酒,敬了她一杯。
祝卿月:“……現在不是你反對的時候了?”
“你證都領了,我還做這些徒勞的事干什么?”
“你什么時候研究起木雕了?”丁怡十分好奇,“你不是一直都愛搞你的康德、黑格爾嗎?”
宋潭:“……哲學在你們看來也就只有這兩個人了。”
丁怡:“……別跟我講哲學。”
祝卿月嘿嘿笑了聲:“你倆別吵,趕緊吃,吃完回家,他這里太遠了。”
“我回不回家無所謂,可某些有老公的人就不一樣了。”
宋潭說:“吃完我送你們。”
祝卿月將車鑰匙扔給他:“行。”
丁怡比祝卿月近一點,也順路,宋潭先把她送了回去。
丹楓公館,宋潭沒去過,之所以知道,也是丁怡跟他說祝卿月搬家了。
他打開導航,開了將近四十分鐘。
得,他待會兒回去,坐地鐵都要轉兩條線。
丹楓公館的門衛系統識別到祝卿月本人和她的車,放開了門禁。
管家看到,第一時間告訴了魏云舟。
魏云舟還以為她今晚不回來了,聞停了上樓的步子,轉身去了門廳。
祝卿月解開安全帶,說:“你等一下,我讓司機送你。”
“行,正好見見你老公。”
車門兩側同時打開,魏云舟看到陌生的男人送祝卿月回來,當即冷了神色。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