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一聲,平板落地。
程逾被孟競帆嚇著了,一不發地瞪著眼看他。
孟競帆“嘖”了聲,繞過沙發頭撿起了地上的平板遞給她:“沒壞,繼續看吧。”
“我看什么啊。”程逾抽過平板就要走,“我隨便翻翻,無意中看到了。”
“你拖鞋穿反了。”孟競帆提醒。
“我喜歡。”程逾出了門,才將拖鞋換過來。
她敲了下自己的頭:“完了,以后在孟競帆面前都抬不起頭了,他得幫我當變態吧。”
“給你當什么?”
程逾又被嚇了一跳,她僵硬地轉過身體,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跟上來的孟競帆。
“又瞪我。”孟競帆拽了下她的辮子。
“孟競帆。”程逾后仰,“你手怎么這么欠?”
“孟競帆!你皮癢了?”
孟競帆松了手,轉頭對魏川嬉皮笑臉:“爸。”
“你怎么提前回了也不說一聲?”魏川示意他過去,“怎么回的?”
“三輪車。”
“三輪車?”程逾撲哧樂了,“大明星坐三輪車回村嗎?”
孟競帆哼了聲:“你懂什么,這叫接地氣。”
他因為提前回,什么票都沒買到,一路開車回的,結果下車堵得要死,他索性上了老大爺的三輪車,讓司機回了。
“川叔叫你。”程逾踢了孟競帆一腳,“趕緊過去啊。”
孟競帆說:“去我房間拿禮物。”
“知道了。”
孟競帆拍戲在外,經常會給家人帶禮物,人人有份。
而且都是他自己挑的,家里條件優渥,誰也不缺什么,他就挑一點小巧思的東西,反倒受人歡迎。
程逾去了他的房間,在床頭柜上發現了一只木色盒子。
她走過去打開,是一個地域特色的符號吊墜。
符號看著像圖騰,程逾對于這一類東西很喜歡,她將吊墜拿回書房,放置到博古架上。
她的這個博物架以前都是放木雕的,可現在放的都是孟競帆帶回來的天南地北的玩意。
程逾走到窗口看了眼院子,沒見孟競帆,將房門反鎖,又拿了平板開始看。
她既然看了,就一定得找出周淼所說的問題來。
正廳里,孟競帆坐在一側的單人沙發里。
茶幾上煮著茶,他給自己和魏川倒了杯,問:“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兒跟我說?”
魏川點點頭:“以后少跟小魚沒大沒小。”
孟競帆氣笑了:“我怎么跟她沒大沒小了,我倆小時候就這樣。”
魏川:“……”
“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管起這事來了?”孟競帆不解,“我跟她從小不就這德行。”
魏川試探性地說:“主要是你倆都大了,以后各自結婚,再這樣沒大沒小,你倆的另一半能高興嗎?”
“怎么扯到我倆另一半身上去了?”孟競帆還是一臉懵逼,“難道我為了另一半以后就不跟小魚說話了?另一半也沒這么大權利吧?而且我才23,最起碼十年都不會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