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娜一愣轉頭看陳晚,“你們認識?”
問完了才想起來,那天在警局,他們也同處一個空間過。
但當時倆人并沒有任何交談,謝應則第二天就走了,這么來說,也算不得認識。
可她不太放心,又問了一句,“認識么?”
陳婉沒回答,因為她確實不太記得謝應則。
所她只回應了前面的問題,“對,辭了。”
沒辦法,她那天在電話里罵了一通,劉總本來就心眼小,這下子可是把他給得罪個徹底。
第二天到公司,她就被對方叫去辦公室。
本以為老家伙會惱羞成怒,結果沒想到,老東西不死心,還愿意給她兩條路。
要么委身于他,要么滾蛋。
只是兩條路,陳晚都不想走。
她選擇在公司大鬧了一通,把老家伙之前發給她的那些暗示性信息都打印出來,張貼在公司大廳。
辦公室里的談話她也錄了音,用喇叭在公司大門口循環播放。
豁出去了,反正她的日子怎么過也過不好,那就大家誰都別好過。
最后公司里人仰馬翻,連上層領導都驚動了。
說是她自己辭的職,其實也是公司變相勸退的。
他們不好解決陳總,自然要來解決她。
但她死咬著不同意,沒辦法,公司為了盡快解決這件事,縮小影響,最后給了她補償。
金額不算大,卻也足夠她把貸款平臺的錢還上。
謝應則問,“要離開方城?”
陳晚點頭,“有這個打算。”
不離開不行,但凡留在這兒,陳濤跟他那幫狐朋狗友都斷不開。
只要他們還湊一起,那就總有處理不完的麻煩。
那天魏洵找人把陳濤攔截送回了家,剩下的那幫人并未散場,事后幾個人去了電玩城。
一幫人喝得醉醺醺,自然是玩什么都玩不明白。
可他們偏說是電玩城的機器輸入了坑人的指令,才導致他們各種游戲關卡都過不了。
在里邊鬧了一通,砸了人家兩臺機子,還打傷了保安,一幫人又被扭送去了公安局。
陳濤當天若是跟他們一起,肯定也躲不過。
他嗜酒,而且酒品不好,真面對那樣的場面,肯定是第一個沖上去動手的。
她只能帶著她離開,離開這個環境,離開那些人。
這是陳晚能做的最后的努力了。
若他還是學不好,那她也認了,下一次搬家,那就只有她自己。
謝應則嗯一聲,猶豫幾秒,“要不要去江城?”
夏時一愣,轉眼看他。
謝應則說完似乎才反應過來,趕緊解釋,“是剛剛魏洵拜托我的。”
魏群在外面把陳濤攔了,陳濤跟他姐七個不服八個不忿,但是對上魏旭,他跟個小雞崽子一樣,縮著脖子垂著頭。
他把他姐辭職,還要帶他離開方城的事說了。
想也知道陳晚是被逼的沒辦法了。
他在旁邊,魏洵轉頭看他,話沒說出來,但意思差不多。
那家伙從前不是個東西,現在也不知怎么的就長出良心了。
說實在的,安排個陳晚和陳濤,對謝應則來說不是什么大事兒,連幫忙都算不上,只能說順手了。
陳晚眨眨眼,“啊?”
謝應則說,“江城那邊我可以給你安排個工作,別的幫不了,剩下的只能看你們自己。”
陳晚還是有點懵,沒有馬上回答。
蘇娜忍不住了,趕緊問謝應則,“是魏洵讓你幫的忙啊?”
她說,“所以你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嘍?”
謝應則看了看她,起身,“蘇小姐,我先出去了。”
蘇娜一頓,張了張嘴,后面還有要問的,但沒問出來。
只等謝應則出了門,她轉頭看著陳晚,“你還沒說,你們之前認識嗎?”
陳晚還有點兒茫然,不用回答,答案都寫臉上了。
蘇娜就嘆口氣,猶猶豫豫的,“難道是我表現的太主動了?”
她想起她老爹蘇大成說的話,大多數的男人都喜歡溫婉含蓄的姑娘,她這樣可不行。
蘇娜有點兒憂傷,可她從小到大就不知道含蓄倆字怎么寫。
她自小要什么有什么,想什么別人送什么,所以無需委婉。
不對,并不是要什么有什么,也有求不得的。
往前推,有一個魏洵。
但是她現在看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