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袁茵被謝疏風送到魏民生身旁。
那時候魏民生將袁茵囚禁在一處地下室,找人嚴加看守。
蔣玲是沒有辦法動手的,一直等到袁茵出逃,她才安排了人下手。
雨夜,車禍。
相較于從前只是解決掉那些女人肚子里的肉而,她對袁茵的恨意更甚,她想要的是另一種結果。
只不過袁茵命大。
出租車被撞之前,她因為孕吐受不住,提前下了車,堪堪躲過了那一劫。
她一直以為是魏民生或者謝疏風要對她下死手,嚇得趕緊逃了。
可其實不是,那兩個男人恨她,想玩弄她,但沒想要她命。
真正想要下死手,是躲在暗處的女人。
魏洵靠著椅背,姿態閑散,“你但凡沒對她下過手,如今你和你兒子也不會是這個下場。”
若她沒有對袁茵下手,站在魏洵的角度,她是個徹徹底底的可憐人,即便是曾對那些女人下過手,也情有可原。
他不會動她,包括她兒子。
蔣玲瞪著眼睛,半天沒說出話。
魏洵說,“所以你和你兒子落到這個地步,都是你的功勞。”
他話音剛落,視線一轉,就看到程妍從不遠處跑過來。
她明顯早就看到他的車,急急的過來。
魏洵皺了一下眉頭,趕緊推門下車。
他不太想讓程妍和蔣玲碰上,所以迎了過去。
程妍笑著,“等我很久了嗎?”
她說,“剛剛主治醫生過來了,順便聊了幾句,就耽誤了點時間。”
蔣玲轉過身來,看到了程妍。
年齡擺在這,閱歷擺在這,有些事情一打眼就能看明白。
她笑了,在魏洵要說話的時候,先一步開口,“魏洵。”
她說,“又交新朋友了?”
魏洵背對著她沒搭理,只是對程妍說,“我這邊有點事情,想先處理一下,你要不要到那邊等等我?”
他示意不遠處的公交站點,那邊有椅子可以坐。
程妍一愣,轉眼看向蔣玲,“我……”
蔣玲明顯是聽到魏洵說的話了,趕緊開口,“這位是程小姐吧。”
她說,“畢業了?”
蔣玲之前雖不參與魏家公司的工作,但也陪著魏民生出席過很多場合,跟程家人是認識的,也認得程妍。
程妍皺了下眉頭,她不認得蔣玲,沒說話。
蔣玲走過來兩步,勾著嘴角,“你們倆怎么會認識?”
說完她看向魏洵,“我記得你之前不是跟夏家那個二小姐關系不錯,這是換人了?”
程妍看著蔣玲,“你是?”
蔣玲沒自我介紹,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身份還是魏民生的前妻,而這個頭銜如今對她來說又代表著恥辱。
所以她忽略程妍的問題,繼續說,“你跟那夏二小姐說清楚了?”
她說,“之前時不時的約個會,還給帶家里來了。”
她笑了,像模像樣的搖頭,“現在玩膩了就甩了?要不說龍生龍鳳生鳳,你跟你爸還挺像。”
說完她看向程妍,“程小姐怎么會認識我們家這小子?”
她說,“我不是他親媽,但從前也當過一段時間他的長輩。”
蔣玲隨后擺出思考狀態,“他爸那個時候把他帶回來,讓我別介意他的身份。”
“你說這男人,一天天不知道在想什么。”她說,“我要是跟別人生一個出來,他估計都會跳腳,卻有臉跟我說別介意。”
說完她砸吧了兩下嘴,“他回來后,我兒子出事,他爸也出事,然后我離了婚,所有的東西都落到他手里,你說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兒?”
魏洵肅著一張臉,并沒有說話。
程妍抬眼看他,想了想就去握他的手,而后轉頭對著蔣玲,“你是魏夫人?”
她猶豫著又改了稱呼,“現在應該不能這么叫了,您貴姓?”
蔣玲沒說話,只看著程妍。
程妍說,“這些年我一直在上學,雖然不怎么關心外界的事,卻也有聽說一些八卦。”
她說,“聽說你兒子進去了?還判刑了?年頭還不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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