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著先發制人,將曹桂芬塑造成一個愛而不得的瘋婦形象。
誰知曹桂芬瞪著他,只說了一句,“給錢。”
給什么錢給錢,吞進去的就不可能吐出來。
他不理會對方這句話,讓她趕緊走,說若她繼續糾纏,他就報警。
曹桂芬肯定是不走,倆人在街邊兒爭執了幾句。
身后的金主不愿意摻和這種事兒,撂下一句話就走,“你這些破事兒自己解決。”
前段時間因為身體問題,他險些被金主踹了,最近這段時間好不容易緩和,對方走之前瞥了他一眼,神色冷冷的,就讓他心里一咯噔。
他有氣,自然就對著曹桂芬發了,罵了挺多話,說從前跟她在一起也都是看在錢的份上,沒有錢怎么可能看得上她這個老女人,她莫不是真以為自己一把年紀了還有魅力,勸她撒泡尿照照自己,還有下次去醫院不止看看身體,順便也掛個腦科,檢查檢查腦子。
說的確實是難聽,一下子就把曹桂芬給激怒了。
他原本以為對方充其量也就是掄掄拳頭跟他撕吧兩下。
他不怕的,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老女人,他不怕對方動手。
結果哪想到,她湊過來,一刀就捅了過來。
那么長的一把水果刀,直接扎在他身上。
她明顯是紅了眼,一邊捅他一邊咒罵,前面兩刀捅在腹部,后邊那幾刀他明顯能感覺到是奔著他下身去的。
他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就將她推開,知道對方手里有兇器,肉搏他占下風,所以他轉身就跑。
原本在男女體力上他是挺占優勢的,但真的是沒想到一個女人盛怒之下的爆發會那么強。
她追上他,將他打倒,依舊捏著刀刺過來。
周圍那么多人,沒人幫他,都嚇得四散跑開。
曹桂芬嘴里的話不停,她最開始是咒罵的,后來是得意。
她說今晚本來沒想找他,命中注定他從她手里拿了東西,就要賠條命給她。
她還說今晚不虧,弄死他,再去弄死夏時,她值了。
到最后可能她沒體力,所以即便是沒弄死他,她也停了。
她站起身,身上都是血,麻木的轉身往外走,念叨了個位置,說夏時在那,要去找夏時。
周圍有人見她不發瘋了,嘗試著上前打掉她手中的刀,又將她制服。
小奶狗轉頭看夏令,“你說這個事兒若是被謝長宴知道,他會是個什么反應?”
夏令肯定是不承認的,“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小奶狗笑,“夏令,別裝,那是你媽,我不信她做這樣的事情,你一點都不知道。”
頓了頓,他說,“可以調一下通話記錄,看看你媽出門之前,你們倆有沒有通過電話?”
夏令閉嘴了。
他說,“你但凡還有點人性,就花錢堵我的嘴,我什么都不說,你媽得了諒解書,我們這算是情感糾葛,應該不會判太重,她年紀不算特別大,還能出來,但如果……”
他看著夏令,語氣帶著威脅,“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敢保證我能死咬著你們,我讓她這輩子都出不來。”
怕夏令不在意,他又多說了一句,“我也會去找謝長宴,你不承認沒關系,他肯定會查出來的。”
他都笑了,“我可是聽說了,謝長宴把夏時當眼珠子一樣,你說他狠起來,會怎么對你們母女?”
夏令繃著臉,依舊不說話。
小奶狗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們最近日子不好過,這樣,我們各退一步。”
他又開了個價,跟前面的對半劈,“這個價格,你給我,我出具諒解書,民事訴訟全部放棄,以后離開江城,再也不回來,關于你和你媽的那點貓膩,我也守口如瓶。”
夏令還是不說話,惹得小奶狗皺了眉。
他深呼吸兩下,又把價格往下降了降,“最低了。”
說完他摸出手機,“真不巧,我還真有你姐的電話號,之前在你媽手機上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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