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拿著菜單過來,她擺擺手,“等人。”
結果等了十幾分鐘,夏令還沒來。
夏時皺眉,給夏令撥了個電話。
電話響到自動停了,她都沒接。
夏時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起身就要走。
沒想到隨后夏令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夏時?”
她語氣里明顯帶了些不確定,弄得夏時皺了眉頭,“所以你是反悔了?”
那邊靜默了幾秒才說,“沒有,沒有反悔。”
她說,“在路上,剛剛有點事情耽擱了。”
夏時看了一眼時間,“我最多給你五分鐘,五分鐘后你不來,交易取消。”
說完她把電話掛了,又坐了下來。
正正好好五分鐘,夏令踩著點兒來的。
包間在二樓,她應該是小跑著上來的,推門進來的時候還有點氣喘吁吁。
剛剛她說在路上,看這樣子好像也沒說謊。
夏令坐下來,看她的眼神帶了點兒遺憾,動作也有點磨蹭,把轉讓協議拿出來,推給夏時,“市場價,你看一下。”
夏時看了一遍,確實是市場價,要的不算高。
相比于她賣出去的價格,夏令虧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她看了夏令一眼,對方冷著一張臉,之前在電話里還聲音淡淡,仿佛想開了。
此時這樣,看來心里還是不甘的。
服務員這時又推門進來,問需不需要點菜。
夏令不耐煩,“等一下,談完事情再說。”
她語氣不好,服務員表情訕訕,又退了出去。
夏時把轉讓協議放下,“可以,就這樣。”
協議有兩份,簽了字,各拿一份。
夏時起身,“我老公和我兒子女兒在家等我,飯就不陪你吃了。”
夏令沒說話,甚至都沒看她一眼。
夏時轉身出來,下樓,開車回家。
半路上謝長宴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問她去了哪里。
夏時心情好,“在路上,馬上到家。”
離家有段距離,路過個紅綠燈口,她把車子停下,順勢翻了翻手機,有條信息進來,她點開。
魏洵給她發的,夏時一開始沒當回事,掃了一眼,手指已經滑動退了出來,結果大腦后反勁兒,馬上又點進去,把信息從頭到尾再看一遍。
信號燈已經轉綠,夏時的車還停著,后邊車子喇叭一陣催促,她才反應過來,趕緊將車子開走。
一路開到家,進了院子,她停下,沒下車,又拿著手機在看。
謝長宴看到她車子開回來了,等半天也不見她下車,他起身出來,過來敲窗戶,“怎么了?”
夏時緩了兩口氣,推門下來,“看個信息。”
她說,“魏洵發給我的,跟你說了嗎?”
“我們倆沒聯系。”謝長宴問,“給你發什么了?”
夏時把手機遞給他,“你看一下。”
謝長宴接過來,掃了一眼信息,原本神色淡淡,看完眉頭就皺起來,“出了這種事?”
他抬眼看夏時,“怎么了,你不太舒服嗎?”
夏時搖搖頭,“那倒也不是,她們如何,其實和我沒太大關系。”
信息里說,半個小時前,曹桂芬當街行兇,連捅一男子數刀,最后被趕去的警察控制帶走。
男子隨后送去了醫院。
信息里沒交代男子身份,但差不多能猜出來,能讓曹桂芬如此豁得出去的,一個是夏友邦,另一個就是她養過的小奶狗。
夏友邦早去地府報道了。
大概率是那個傳染她一身病的小男生。
夏時之所以這么在意,是因為想到了些事。
她在飯店等了夏令好一會兒,后來給夏令打電話,夏令回撥過來的語氣帶著試探,好似沒想到這邊會是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想了,據魏洵信息上顯示,曹桂芬傷人的地點離著她和夏令所約的飯店幾百米,事發時間她正好就在飯店里。
夏令有沒有可能知道曹桂芬要傷人,但以為傷的會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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