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馬上離開,他們去了佛堂。
謝長宴皈依,肯定是見佛就要拜的。
夏時跟著他一起佛龕前拜三拜,然后她開口,“我看書房里有你抄的佛經。”
謝長宴嗯一聲,“你生恩恩的時候,我在手術室外許過愿的。”
母女平安,他皈依,還要手抄佛經。
等倆人從佛堂退出來,夏時轉身抱著他,“謝謝你啊。”
謝長宴都被整一愣,“謝我什么?”
夏時說,“謝謝你為我做過這么多。”
她一點兒都不知道。
謝長宴笑了,摟著她,“這不是應該的嗎?”
他說,“都是我愿意的。”
出了老宅,上了車,謝長宴就接到了魏洵的電話。
他已經走了,去接袁茵。
此時電話過來,他在袁茵所在的城市,還沒有去療養院,跟他那幫朋友湊一起。
電話打給謝長宴,也不過是給個信。
他說跟療養院溝通過了,手續很簡單,當天辦當天就能離開。
照顧袁茵的護工他也跟著商量了,會一起帶回來,大概率是后天。
車內安靜,夏時聽得真真切切,垂著視線沒說話。
謝長宴說,“你們家的事你跟我說什么?”
魏洵笑了,“這不是怕你不高興嗎?”
謝長宴用鼻子哼了口氣,“別把她帶到我面前就行。”
魏洵嗯嗯,“知道了。”
而后他又說,“嫂子呢,在不在你旁邊?”
夏時拿過手機,“怎么了,也怕我不高興?”
魏洵笑,“那倒沒有,就是想問問,嫂子這兩天有沒有出門逛街,跟沒跟你的好朋友約一約?”
夏時知道他問的是什么,“約了頓飯,沒吃就回來了。”
“沒吃啊。”魏洵說,“那挺可惜。”
他又說,“等我回去,我們也約頓飯,到時候吃盡興一點。”
夏時說好,這通電話也就差不多了,之后掛斷。
手機拿下來,原本要還給謝長宴,結果夏時瞟了一下,把手機屏幕對著謝長宴,“有信息。”
謝長宴拿過來看了一下,許沅發的,約他見面。
他快速回過去,以為許沅要跟他聊工作,他說合作的事已經跟許靖舟溝通過了,之后是他們倆對接。
確實是溝通了,今天一大早許靖舟給他打了電話。
當時謝長宴看到來電,還在心里醞釀了一下,想著一會兒要說什么樣的難聽話,才能刺得對方不舒服,還無法反駁。
結果接了,人家句句說的都是正事,他想的那些難聽話根本沒機會出口。
許沅那邊很快回信息過來,說不聊工作,有點私事跟他說。
謝長宴就皺了眉頭,讓夏時看信息,“她是不是有病?”
他說,“跟我聊私事,聊什么私事兒?”
說到這里,他表情一怔,“難不成是你的事兒?”
謝長宴盯著夏時,“是不是你背著我干了什么,她過來找我打小報告了。”
都不等夏時反駁,他又說,“這女的你還是別跟她交朋友了,哪有她這么辦事兒的?”
夏時不想說話了,甚至都不想看他,轉頭望向窗外。
謝長宴猶豫了幾秒,答應了。
許沅快速的約了時間,今天晚上,地點也約了,一家日料店。
謝長宴嘖一聲,“在這么個地方,還整的挺正式。”
夏時笑了,“是挺正式的。”
她說,“也挺有情調。”
謝長宴轉頭看她,“你跟我一起去?”
他說,“你晚上也沒事兒吧?”
“陳晨要過來。”夏時說,“我不去,你去吧,記得早點回來。”
謝長宴把手機放下,啟動車子,“不知道她賣什么關子,還談私事?”
車子開出去,他還在嘟囔,“是不是跟她哥在奪權,我現在跟他哥合作,她心里不舒服了,想跟我賣賣慘。”
謝應則說謝長宴在這方面少根筋,真是一點沒說錯。
夏時突然來了興致,“以前有沒有女孩子追過你?”
謝長宴一愣,“又要跟我翻舊賬?”
他想都沒想,“沒人追我,一個都沒有,我也沒追過別人,只有你,從頭到尾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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