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時隨后想到了夏家的人,謝疏風喜歡玩回馬槍,夏友邦沒被弄死,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再去補幾刀。
曹桂芬和夏令應該是跟他沒仇的,但是也不確定這老變態會不會下手。
她深呼吸一口氣,問,“謝長宴現在怎么樣?”
“他沒事兒。”魏洵說,“你就不用擔心他了,他是有防范的。”
夏時嗯一聲,提醒魏洵,“你也小心點。”
魏洵笑了,又是那副吊兒郎當的德行,“嫂子關心我,真是不得了,開天辟地頭一遭。”
夏時說,“主要是你出事兒的話,我怕沒人幫他。”
魏洵哼了一聲,“就不能說兩句我愛聽的。”
沒什么別的事了,電話要掛斷,魏洵又叮囑他,“照顧好自己,在酒店別出來,需要什么打電話。”
夏時說知道了。
掛斷電話,沒過多久,她又接了電話。
這次是夏友邦打來的,夏時原本不想接,但猶豫幾秒,也怕謝疏風那邊鬧幺蛾子,最后還是接了。
夏友邦的聲音一如之前,虛弱又無力,他說想出院,因為在醫院住的不舒服,晚上睡不著覺,精神狀態很差。
但是他現在還得輸液,所以打算弄個家庭醫生,回家輸液。
這種事情他其實沒必要跟夏時說,夏時根本不管他,“隨你心情,醫生說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讓我們不要違逆你的意思。”
她說的好聽是不違逆,其實就是懶得搭理。
夏友邦嘆口氣,“小時,你是不是再也不會原諒我了?”
夏時想笑,“你現在才來想這個問題,是不是有點晚了?”
事兒都做絕了,再來談原不原諒,既要又想要。
夏友邦嘆了口氣,似乎還想說什么,但最后沒說,電話掛了。
他弄這副可憐兮兮的樣,明顯是想在博憐憫。
只是可惜了,夏時一向心硬,并不覺得他可憐,我覺得活該。
手機扔在一旁,夏時去外邊的小廳,開了電視,旁邊放了些零食,是之前謝長宴讓人送來的,一邊看零食,一邊看電視,還挺自在。
不過也沒自在太長時間,因為手機又響了。
夏時看了一眼,謝疏風打來的。
她一愣,才想起,這個時間點,她應該是在飛機上了。
真是失誤,把這一茬給忘了。
電話她沒接,也沒有馬上補救的關機。
謝疏風又打了兩遍過來,她都沒管。
死老登,一點都不好糊弄,什么事兒都記得這么清楚。
就這么一直到航班應該降落的時間,謝疏風再次把電話打了過來。
夏時這次接了,語氣不耐煩,“干什么?”
謝疏風問,“你走了嗎?”
“剛從機場出來。”夏時說,“你有完沒完,磨磨唧唧的,跟你說了會走會走,沒完沒了。”
她又說,“這個號碼我不會再用了,換個地方我肯定要換號碼,以后就不跟你聯系了,就這樣。”
不等謝疏風說話,她直接把電話掛。
然后把謝疏風的號碼拉黑。
她躺在沙發上,長長的舒了口氣。
老家伙既然動手了,肯定不會馬上消停,警方這邊查下去,應該能把他拎出。
她只要躲好就行。
等時間差不多,她洗漱,躺下。
睡得正迷迷糊糊,突然聽到刺耳的警報聲。
夏時翻了個身,等了等又聽到外面很吵很亂。
她開了燈,坐起來聽了一會,趕緊翻身下床,跑到門口。
先透過貓眼往外看,外邊黑乎乎的,并非是貓眼兒被貼住了,能看到光亮,但是有很濃重的黑煙。
入住的客人正發了瘋的往外跑,很混亂。
仔細再一聽,那刺耳的警報聲正式消防警報。
酒店起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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