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點沒察覺,就他氣的呼哧帶喘。
翻了個身,把她摟在懷里,想了想,低頭狠狠親了一下,“沒心沒肺的。”
……
謝應則接到警方消息,說疑似是發現了沈繼良的尸體。
讓他去確認。
謝應則不算太意外,來的是謝疏風,那倆人就肯定都撈不到好。
他打車到警局,警員領著他去辨認。
尸體上蓋著白布,掀開之前警員提醒他做好心理準備,說尸體狀態不是很好。
謝應則嗯了一聲,如果是沈繼良,那狀態確實好不了。
謝疏風心狠手辣,肯定不會讓他走的痛快。
可即便有準備,白布掀開,他還是心里一咯噔,被嚇了一跳。
那張臉都被砸爛了,怪不得讓他來確認,確實是有點難以看出長相。
盯著看了一會兒,謝應則說,“是他。”
警員問,“確認嗎?”
“確認。”謝應則說,“就是他。”
隨后他問,“你們聯系他家屬了么,最終還是得家屬來確認。”
警員說,“調了他的檔案,給兩個聯系人,打了電話都沒人接。”
謝應則說,“那倆人挺忙的,可能暫時不方便,晚一點應該會得空。”
警方只找到了沈繼良,還沒有蘇文榮的消息,謝應則稍微放下了心。
沒找到,目前來說就是好事,證明她至少還是活著的。
之后兩人退出來,遺體先留在這邊保管。
往外走的時候,謝應則想起來,問,“他的死因是什么?”
警員說是擊打致死,看著是被鈍器生生砸死的。
謝應則好半天沒說話。
剛剛看沈繼良的遺體,身上有傷,最嚴重的在頭部,腦袋都被砸爛了。
如果是謝疏風,他雖不會讓他死得痛快,但也不會選擇這么個方式。
警員送他到警局門口,說會擴大排查的范圍,讓他等消息。
當初報失蹤是兩個人,沈繼良遇難,如今蘇文榮就被列為嫌疑人,警方也希望但凡他得到什么消息,一定要及時通知他們。
從警局出來,謝應則把電話打給了謝長宴,把這邊的事情說了一下。
他也把他的猜想說了,雖然覺得猜的很大膽。
謝長宴卻并不意外,“沒什么不可能的,如果咱爸去了,必然會借咱媽的手辦事。”
他肯定不想暴露自己,就只能讓那倆人互相殘殺。
他說,“你能不能聯系當地黑市的人,三教九流查這玩意兒最快。”
“已經聯系了。”謝應則說,“可能得費點時間。”
謝長宴嗯一聲,“你也小心點。”
謝應則說,“好。”
這要是放在之前,即便知道謝疏風作惡多端,他可能還會回一句,“我是他兒子,再怎么他也不會的。”
但現在他沒這個自信了,他連謝長宴都下得了手,就更別提他。
自小到大,他看得明白,謝長宴才更得謝疏風的心。
父子關系,那倆人都能走到僵化的地步,那就別提他們倆了。
回了下榻的酒店,也沒多久,有電話打過來。
謝應則接了,跟對方不熟,說話挺客氣。
那邊也是,開口叫他謝老板,而后說,“有點兒眉目了。”
謝應則趕緊問,“找到了?”
他確實聯系了黑市,說是黑市,其實也并不是很正經的圈子,不過干的都是些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的事。
這幫人聚在一起,把自己獨立成一個小市場,接私活,從一開始處理一些不痛不癢的事件,到后來就開始接大活。
比如他這次托他們找蘇文榮的下落,這種已經報了警的,他們再加入,要價可不低。
對面說,“是有了消息,不過有些事情還得您確認一下。”
又是讓他確認,謝應則心里咯噔咯噔的,“人……出事了?”
“不是。”對面說,“就是拍到了。”
謝應則趕緊問,“在哪里,在哪個區域?”
對方給報了片位置,挺大一片,城東方向靠近郊區的位置。
說是去郊區的路上,有家小商店門口裝了監控,正好拍到車輛一走一過。
當時與對向會車,路沒那么寬,速度慢了下來,后排座位的窗戶開了三分之一.
就是那么巧,監控正好拍到了里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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