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榮被拉到鐵皮房里,扔在了地上。
她還扯著嗓子喊,讓謝疏風給她個痛快。
喊完了她爬起來,要從鐵皮房里沖出來。
結果沒沖出來,因為謝疏風過來了。
都不等她有反應,他一把捏住她的脖子,上前兩步,將她抵在墻壁上,手上用力,“那就給你個痛快。”
呼吸一下子受阻,蘇文榮眼睛瞬間瞪圓,她臉上濺了血,可還是能清楚的看到臉一下子就漲紅了,嘴巴張開,似乎是想大口呼吸,卻完全沒辦法。
她抬手拍打著謝疏風的手,無果后又去掰他掐著自己脖子的手指,然后又抬腿踢他。
她掙扎的厲害,卻毫無作用,臉色從漲紅變成青紫。
面色的改變,遮不住她露出的驚恐表情。
謝疏風笑了,突然又松手。
一下子得了呼吸的空,蘇文榮用力的吸氣,捂著脖子癱坐在地。
她呼吸的太用力,以至于空氣與喉嚨似乎刮擦出了聲音,像破風箱一樣拉扯著。
緩過勁兒來,蘇文榮趕緊朝著角落那邊躲,“你別過來,別過來。”
謝疏風嗤了一聲,“這不是挺怕死的。”
他說,“那你裝什么裝?”
說完,他抬手叫了手下過來,低聲耳語了幾句,又轉身離開。
蘇文榮嚇得尖叫連連,以為他們要對自己如何。
結果并沒有,那些人只是又把門反鎖了。
蘇文榮看著只剩昏黃燈光的鐵皮屋,之前被關在這里,她很害怕,現在突然就覺得安心了。
她縮在角落,一開始發抖,后來冷靜了下來,沒忍住又哭出了聲。
她手上身上臉上都是血,腦子也嗡嗡的。
一切像是一場夢,她不明白怎么突然就落到這種地步了。
另一邊離開的謝疏風接到了電話,說是本地警方已經接到了報警,報警內容是蘇文榮和沈繼良的失蹤。
他并不意外,蘇文榮之前接謝長宴電話,說是晚上會給他回視頻過去。
她沒回,對面也沒再打過來。
謝長宴向來聰明,謝疏風就猜到他應該是察覺出了不對勁。
不過對面說,警方懷疑的是沈繼良對蘇文榮下了手。
倆人前一天吵得兇,之前關系也沒多好,又是一起失蹤的,警方自然第一個懷疑他。
謝疏風都笑出聲了,這可怎么說,結果恰恰相反,是蘇文榮殺了沈繼良。
……
傍晚的時候許沅開車過來接夏時。
夏時松了口氣,是真沒有許靖舟。
陳晨坐在車后排,降下車窗,對她招手,“快來快來。”
夏時上了車,她是真不放心,又湊近了看,“今天……”
她有點猶豫,吭哧了一下才說,“今天氣色不錯啊。”
她伸手捏了下夏時的臉,“白里透紅的,看著像是被滋潤過。”
夏時趕緊躲了躲,“昨天小游戲玩兒的好。”
陳晨一聽,“什么游戲?”
“你肯定沒時間玩。”夏時說完自己都臊得慌,絕對是被謝長宴給傳染了,嘴上沒個把門兒的。
她趕緊岔開話題,問去哪里吃。
陳晨注意力瞬間被轉移,“我同事推薦的一家飯店,說是味道還不錯,他們好多人都去過。”
夏時點點頭,“江城有很多飯店,我都沒去過。”
陳晨說,“我也是。”
她一點不避諱,“也就是認識了你們兩個有錢人,有些飯店我才有機會進去。”
說完她笑了,“要不然我也舍不得。”
許沅這時開口,“我哥經常應酬,江城這些飯店他都吃了個遍,本來今天也想叫上他的,但是他有事,來不了。”
陳晨看了夏時一眼,夏時表情變化雖不大,但她還是察覺到了一些,就說,“你哥可能跟咱們沒有共同話題,那天不就是,全程就我們嘰嘰喳喳,他都不怎么說話,估計覺得無聊,以后就我們三個吧,不麻煩他了。”
“沒有。”許沅說,“我哥就是那個性格,他要是無聊那天半路就走了。”
夏時開口,“許先生工作挺忙的,沒必要有點什么事都叫上他,這樣我們也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