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突然就有點說不出口。
謝長宴朝她過來,“夏時……”
夏時趕緊走開兩步,跟他拉開距離,“現在問這個還有什么意義?”
“想知道。”謝長宴說,“所以,答案是什么?”
夏時看著他,“如果愛的話,我應該會留下來跟你一起面對這些。”
謝長宴看著夏時,過了幾秒又笑了,“不想讓我留你,倒也不必說這般傷人的話。”
他點點頭,“行吧,你先到樓下去睡,明天……明天再說吧。”
他應該也是疲憊的,轉身又到床邊坐下,看著窗外。
夏時原地站了一會兒,還是推著行李下樓了。
樓下有個空房間,都是收拾好的,她進去,行李箱往里用力一推,咕嚕嚕的聲音在夜晚格外清晰。
夏時反手關上房門,背靠上面,慢慢滑坐下來。
……
房門關上,屋子里徹底安靜,就顯得外邊救火的聲音格外清晰。
聽著是火勢全都被撲滅了。
謝長宴撐著床站起來,走到窗口看向外面。
物業的女員工已經從院子里退了,在大門外,招呼大家有序撤退。
隔壁被燒得漆黑一片,也看不太清楚具體受損的情況。
院子里是那一家的業主,還穿著睡衣,老人孩子都在,一家好幾口。
最后物業那女的到隔壁去又安撫了兩句,詢問了些事情,才離開。
等外邊安靜,謝長宴的電話就響了。
他轉身過來拿,接聽,“說。”
那邊說,“老板,讓他給跑了。”
不等謝長宴說話,那邊又說,“現在警方在查他,他應該出不了城,我們找人搜一搜,還是能找到的。”
謝長宴其實是料到了這種結果,周三兒跟在謝疏風身邊多年,肯定是有能力的。
上一次被他揍到醫院去,是他沒防備,再加上礙于他的身份有所顧忌。
這一次可不一樣,哪是他那么容易能抓到的。
放在平時,已經料到的結果,他也就是叮囑對方盡快查找。
但是今天脾氣上來了,他壓著聲音,“廢物,養你們是干什么?”
這話說完,謝長宴有一瞬的恍惚。
他突然想到謝疏風了,他以前就是這樣,手下的人但凡做什么沒有達到他的預期,這句話幾乎脫口而出。
他閉了閉眼,盡量緩和語氣,但依舊是帶了些不耐煩的,“查,快去查。”
電話掛斷,手機在他掌心轉了轉,有那么一瞬間,他想直接砸出去。
但下一瞬又收斂了。
小孩子還在睡,不能嚇到他們。
把手機放下,謝長宴起身,出去下樓。
保鏢還是那些,隔壁沒有燒過來,他們把東西收了。
謝長宴對著一個人招了下手,對方過來。
他耳語了幾句,那人便點點頭。
之后他也沒回屋,在院子里的長椅上坐下,轉頭看向客廳。
樓下只有一個空房間,夏時肯定是去了那里。
這個方向看不到,他半晌后嘆了口氣。
坐了一個多小時,保鏢來了電話,說人已經帶走了。
謝長宴起身,又叫了個人過來,讓他們守著這邊,然后他上車,開了出去。
路上,他給魏洵打了電話。
后半夜了,魏洵接起來的時候齜牙咧嘴,“我的哥,幾點了,咱倆隔幾個城市,這也有時差啊?”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