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訂票了,后天的。
夏時問,“沒確定時間嗎?”
魏洵翹著腿,嗯一聲,“沒有。”
夏時想了想,“多待一段時間也好,真走了,下次就指不定什么時候回來了。”
魏洵瞇眼,“可不就是。”
沒過一會兒,宴會廳里開始有表演了。
夏時起身去找謝長宴,魏洵不愿意進去湊熱鬧,又沿著長廊走出去。
臨近剛剛的休息室,他聽了聽,里邊沒有任何聲音。
休息室的門還是開著的,他走過去,里邊沒有人。
鋼琴還是打開的狀態,他走到跟前,手指按在鋼琴鍵上,叮的一聲,把他自己都嚇一跳。
像是一下子回過神了,他趕緊退了兩步,從里面出來。
四下看了看,這附近應該沒人了,他快速朝著前面宴會廳走。
從后門進,穿過里邊擁擠的人群,到了前門。
剛要跨門出去,就聽到有人叫他,“魏洵。”
魏洵一愣,轉頭去看,是謝應則。
謝應則走過來,“你這是要走了?”
魏洵啊了一聲,“感覺沒什么意思,過來湊湊熱鬧就行了。”
謝應則想了想,“那倒也是。”
這種場合大家都在攀關系,魏洵股份都出手了,也沒有工作,留在這兒確實沒意思。
謝應則說,“行吧,早點回去休息。”
魏洵對著他擺擺手,出了酒店。
他剛剛喝了酒,不能開車,摸出手機想叫代駕。
還在找號碼,身旁一輛車停下,魏洵瞄了一眼,沒當回事兒,往旁邊挪了兩步。
接著就聽到身后有聲音,“來了來了。”
有人一陣風般的從他旁邊跑過。
那車子的司機已經下來,開了車門,對方提著裙擺跑過去彎腰上了車,“好了。”
魏洵抬眼,隔著降下的車窗看向那姑娘。
姑娘端坐車后排,繃著一張小臉,“張叔,快走,一會兒我媽要出來逮我了。”
司機趕緊上車,啟動開走。
魏洵把手機放下,沒叫代駕,打了輛車,回了家。
魏民生留給他的資產他都倒手賣了,名下只留這一套房。
原本這房子也掛出去了,這兩天中介有帶人來看,還沒人給價敲定。
回到家他洗了個澡,時間不算早,但也還沒太晚,他給中介打了個電話。
那人接得很快,客客氣氣,叫他魏先生。
魏洵說房子暫時不賣,他可能要停留在這邊多一段時間。
對面好好好地應著,說他什么時候想賣了,聯系自己就行。
之后電話就掛了。
魏洵躺下來,不知怎么的,有點睡不著。
等了會兒他又坐起身,下床走到窗邊,點了支煙。
……
許靖舟第二天來了夏家公司。
夏時那邊會議還沒結束,他被請到了辦公室。
坐下來不到半分鐘,辦公室門被推開,有人拿著文件進來,看到他一愣,明顯認得,“許總。”
許靖舟看了一眼對方胸前的名牌,特助。
應該是夏時的助理。
他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對方把文件放下,折身從辦公室出去,一邊朝著自己辦公室走,一邊摸出手機。
幾分鐘后夏時的會議結束,聽聞許靖舟來了,快速回了辦公室,“不好意思,許先生,剛剛在忙。”
“沒關系。”許靖舟站起身,“是我沒事先通知,責任在我。”
夏時繞到辦公桌后坐下,順嘴說了一句,“昨天晚宴最后怎么沒見你,走的時候想跟你打招呼來著。”
許靖舟聞開口,“昨天阿沅不舒服,我們提前離了場,當時也打算跟你們打聲招呼的,但是場面有點亂,沒找到你們人。”
“這樣啊。”夏時點點頭,沒當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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