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顯是有話想單獨說,夏時想了想也就挪了步。
兩人到大廳門口。
許沅嘆了口氣,“我不是來找謝長宴的,你別誤會。”
“沒誤會。”夏時說,“是不是都無所謂,我相信他這就夠了。”
這話一說,整的許沅又有點尷尬,她岔開了話題,“我想跟你單獨談,也不是談謝長宴的事兒,是陳晨。”
她說,“我挺喜歡她這個朋友的,但是因為之前的一些事兒,她現在不理我,還在生我的氣,我想解釋她也不聽。”
她說著嘆了口氣,“你能不能幫我帶兩句話?”
“不能。”夏時說,“你想解釋自己找她,她不聽,如何解決也是她自己的事,不要拉我進場。”
她看著許沅,“你怎么總是這樣,總是喜歡拉別人入局。”
她說,“哥的事情也是,現在也是。”
許沅面色一正,“我……”
夏時說,“你想撮合我和你哥,不管存沒存私心,站在你的立場上沒有問題,可你不應該把陳晨拉進來,利用她,現在也一樣,陳晨因為我的事跟你鬧不開心,你反倒讓我來替你遞話,你讓我如何自處,你讓她如何想,許小姐,你是個商人,我不信你考慮不到背刺這兩個字。”
她這么一說,許沅神色就變了。
她有些急切,“夏夏,我沒有。”
夏時退了兩步,“許小姐,不用解釋,我不是很在意你是否有意。”
她說,“因為對我來說并不重要。”
許沅看著她,半晌后肩膀垮了下來,她說,“我們是不是做不了朋友了?”
“我們一直也不是朋友。”夏時說,“你最初與我接近就帶了別的心思,并不純粹,所以我們根本不是朋友。”
她說,“你沒有失去我,但你失去了陳晨,她那人單純,是真的把你當朋友的。”
許沅張著嘴,還想說兩句什么,不遠處謝長宴就叫,“夏夏。”
夏時轉頭應他,聲音歡快,“來了。”
她朝著謝長宴過去,到跟前謝長宴一把攬過她,“上樓吧。”
他說,“阿則一會兒過來。”
“他過來啊。”夏時跟著他往電梯走,“他來談工作嗎?”
“可不就是。”謝長宴有點抱怨,“我跟他說讓他晚點兒來,你難得過來,我不想被人打擾,結果他偏不,說好長時間沒見你,奔著你來的。”
說到這里他哼了一聲,“可真是沒眼力。”
許沅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倆的背影,她看到過太多次兩人甜甜蜜蜜的畫面。
可依舊到現在都讓她有點兒不適應。
他怎么會那么溫柔,他那樣冷情的一個人,怎么會有那么柔軟的一面。
他應該時刻冷靜自持,即便是對上喜歡的女人,理智應該戰勝一切才對。
沈念清那邊談完了,抬腳走過來,路過她身旁,輕哼一聲,“你還說我可憐,真應該讓你照照鏡子,看看現在的自己,你比我可憐多了。”
說完她抬腳出去,上了車開走。
另一邊謝長宴和夏時上了樓,等了十幾分鐘,謝應則來了。
他直接上樓,進了謝長宴辦公室,“嫂子。”
夏時坐在沙發上,正好泡完了茶,倒了一杯給他,“最近很忙?都沒去家,安安還念叨著你。”
謝應則過來坐下,“事情有點多。”
緩了緩,他說,“曹桂芬那邊你聽說了嗎?”
夏時問,“傷人的那件事兒?那個我當天就知道,聽說那男的已經出具諒解書了,夏令也請了律師,應該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
“律師將她們的案子給退了。”謝應則說,“夏令聯系別的律師,據說沒有一家事務所愿意接她的案子。”
夏時一愣,“啊?”
她問,“什么時候的事兒啊,后邊的沒聽說。”
“就今天。”謝應則看著她,要笑不笑的,“你居然一點兒都不知道,他沒到你這兒邀功?”
夏時還沒說話,謝長宴過來,“怎么了?”
謝應則嘖一聲,“魏洵,是魏洵動的手腳。”
他說,“聽說那個受傷的男人現在反口了,打算死咬著曹桂芬,之前的諒解書也不作數了,說是受脅迫才寫的。”
說完他都笑了,他不知道其中的具體原因,只說,“那家伙也不知怎么的,要跟夏令死磕了,就要收拾她,估計是想給嫂子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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