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超市的路上,路過一家門店。
是之前趙姨出車禍,被撞進去的那家店面,已經都修好了,正常營業。
瞿嫂順勢提起了趙姨,她倆一直有電話聯系。
趙姨恢復的還行,只是年紀大了,再怎么休養的好,也跟年輕人沒法比。
她現在還不能走路,依舊臥床。
保鏢在旁邊跟著,瞿嫂瞄了一下,又說,“剛剛先生打電話過來,讓我們小心點,也不知道外邊還有沒有窮兇極惡之徒。”
夏時沒說話,腳步都停了。
瞿嫂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就見路邊緩緩停下一輛車。
車窗降下來,是許沅。
她笑著,“夏夏。”
夏時嗯一聲,“真巧,在這兒能碰上。”
許沅西裝革履,看著還是上班狀態。
她說,“剛見完個客戶,正好從這邊路過。”
左右看看,她問,“這是出來散步?”
“去超市。”夏時說,“家里沒什么食材了,買一些。”
許沅哦了一聲,朝她身后看,身后就是謝長宴那別墅。
她說,“本來今天還想去酒店找你的,你已經搬回來了?”
夏時說,“對,早幾天就搬回來了。”
許沅說了聲好,想了想,又說了聲好。
她似乎也不知說什么好了。
夏時開口,“你還有事就先去忙,我們也要進超市了。”
許沅啊一聲,“好,那有時間再聚。”
隨后她開車離開,夏時往前走了一段,又回頭看。
許沅的車子正好開到小區門口,明顯放慢了車速,挪蹭過去才又加速開走。
瞿嫂也跟著回頭看,“怎么了?”
“沒事。”夏時笑了笑,“走吧。”
……
謝長宴和魏洵回來的還算早,菜還沒做完。
瞿嫂在廚房,夏時在哄小施恩睡覺。
小家伙要睡不睡,哼唧哼唧,她抱著在客廳里轉悠。
謝長宴進門,脫了外套,把小孩接過去,“我來。”
小姑娘換了懷抱,睜眼看了一下,繼續哼哼,一直哼哼到睡著。
夏時回頭看了一眼魏洵,魏洵吸著鼻子站在廚房門口,眼巴巴的看著鍋里。
瞿嫂問,“是不是餓了?”
魏洵哀嚎,“之前吃了點餃子,沒頂餓,在警局我就餓了。”
瞿嫂笑了笑,“馬上好了。”
夏時壓著聲音問謝長宴,“警方那邊怎么說?”
謝長宴說,“都調查完了,今天過去簽了些文件,就跟我們再沒關系。”
謝疏風挨了一槍,即便謝長宴是正當防衛,但走程序還挺麻煩。
原本以為有的扯,沒想到警方只檢測了謝疏風體內的子彈來源,確定是源于他手下的一把槍。
謝長宴的指紋在當天晚上就抹去了,所以跟他扯不上關系。
夏時又問,“魏老先生那邊……”
謝長宴看了一眼廚房門口,“當場死亡,魏洵已經認領了尸體。”
被抓獲的嫌疑人嘴巴很松,問什么說什么。
他們是謝疏風安排過去的,至于為什么那么聽話,謝長宴看著夏時,挑了一下眉頭。
夏時明白,都是一群癮君子,被人拿捏著。
她說,“你爸是真厲害,三教九流的人都玩得轉。”
謝長宴垂了視線,看著懷里的孩子,“是啊,挺厲害的,只是沒用對地方。”
謝疏風到最后還念著父子聯手,想在江城稱老大。
可其實他好好做生意,就憑他的頭腦,不說江城一家獨大,應該也是沒人敢惹的。
是他不知足,他的欲望已經變態了。
等了沒多久,康珉和芒果也來了。
如此也就差了個謝應則。
謝長宴打電話過去,謝應則說在路上,再等個十幾分鐘。
結果還沒等到他,夏時先接到了夏令的電話,她在小區門口,被門衛攔住了,她說要進來,她要見她。
她語氣不是很好,明顯的著急。
知道她是為什么而來,夏時讓門衛放行了。
等了幾分鐘,夏令走到門口,又被保鏢給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