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時捏著手機原地站了一會,最后沒去酒店的餐廳,到外邊吃的飯。
中途她在群里回了消息,答應了晚上的飯局。
許靖舟一直沒回應,她猜測他是不參加的。
剛剛謝疏風提到了許家,明顯知道她所有動向,猜測她和許家走得近。
挺好的,對自己有利。
她回消息,陳晨趕緊跟了條信息,有些感慨,說以為她會拒絕,還打算到酒店來找她。
夏時回復,說自己昨天玩小游戲到半夜,睡得晚,也就起得晚,才看見信息。
陳晨一聽就說,“我猜也是,要不然你不可能不搭理我。”
夏時看到她說的這話都笑了,傻姑娘,一點兒心眼都沒有。
吃過飯,結了賬出去,夏時站在門口看了又看,也沒什么地方可去,又轉身往酒店走。
進了大廳,朝著電梯去,突然就聽到有人叫她,“嫂子。”
聲音太熟悉,稱呼也熟悉,夏時一下子停了,回頭看。
魏洵坐在招待區的沙發上,懶洋洋的,梳著大背頭,又是一副紈绔公子哥的模樣。
他旁邊放了個手提袋,起身拎著,過來說,“我說給你帶特產,不是唬你的,真給你帶了。”
遞給夏時,他朝電梯方向看,“不請我上去坐坐?”
“不方便吧?”夏時說,“孤男寡女的。”
魏洵笑了,點點頭,“說的也是。”
他轉身四下看了,“要不就坐這兒聊一會兒。”
他說,“好長時間沒見了,回來也沒碰上面,怪想你的。”
夏時皺了下眉,魏洵就哈哈笑,“我拿你當嫂子,想你也挺正常。”
他又坐回到沙發上,示意旁邊的小單人沙發,“坐下聊聊唄。”
夏時想了想也就過去了。
魏洵說,“回來的匆忙,特產是順手買的,都是吃的東西,你看看合不合胃口,不合胃口就算了。”
夏時接過來說了謝謝,沒有打開看,順手放在一旁,然后說,“你不忙嗎?魏家現在應該也有麻煩事情吧。”
“不是我的麻煩。”魏洵說,“就忙不到我頭上。”
他翹著二郎腿往后靠,從兜里摸出煙盒,看那樣子是想點一支。
但是顧及著場合,最后他又將煙盒放下,摸出打火機。
一看就是定制的,上面刻著看不清的圖文。
魏洵叮的一聲把打火機打開,火苗不高,他盯著看了一會,一甩手又把打火機合上了。
然后他說,“謝疏風有聯系你嗎?”
夏時沒說話,魏洵就抬眼看她,“嫂子這是拿我當外人了。”
他說,“謝疏風的事我全知道,我跟我大哥信息是互通的。”
夏時知道,知道魏洵去了青城,他和謝長宴一起驅車把謝疏風那輛車逼上的高速。
想了想,她說,“剛剛還給我打了電話,他的人應該就在附近盯著我。”
魏洵看著她,噗嗤一聲笑出來,“那我還來對了。”
夏時嗯一聲,“我覺得也是。”
魏洵又說,“我大哥有沒有告訴你謝疏風去了哪里?”
沒告訴,昨天她和謝長宴碰了面,但是全程都有事,連交談都很少,更是沒時間提起這個。
所以她問,“他去哪兒了?”
魏洵長長的吐了口氣,“他去找蘇文榮了,他前妻。”
夏時一愣,反應了過來,“這是有冤報冤,有仇報仇去了。”
魏洵挑眉,“我以為你會覺得他是去求和好。”
“我又不是沒腦子。”夏時說,“那可是謝疏風。”
那可是喪盡天良的謝疏風。
魏洵說,“感覺那邊有點懸。”
夏時想起了蘇文榮,后來蘇文榮和謝疏風離婚,她倆就沒來往過了。
她和蘇文榮的關系不好,倆人說話也會心平氣和,但內容都不好聽。
現在聽聞謝疏風去找她,就謝疏風那德行,又是在這個時候,肯定不會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