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呵呵,“怎么,兒子沒生出來,又想起你還有個閨女了。”
夏友邦想瞪眼睛,可實在是沒氣勢,最后又閉上了。
夏時等了會兒開口,“你應該沒立遺囑吧?”
“沒有?”夏令看著夏友邦,想了想,輕笑一聲,“應該是。”
她后邊的話是對著夏時說的,“估計想等小崽子生出來留給小崽子,怎么可能會現在就把遺囑立好,便宜我們兩個賠錢貨。”
夏友邦再睜開眼,眼底的神色已經平靜了,他轉頭看著夏時,“我剛剛又夢到你母親了。”
他說,“她指責我對你不好,她說讓我補償你。”
這話一出口,一旁的曹桂芬就受不了了,“你什么意思?”
夏友邦不搭理她,繼續說,“爸剩的東西不多,你別嫌棄,我這就……”
“我問你什么意思?”曹桂芬再次開口,“你是想把所有的東西都留給她是嗎?”
夏時也說話,“我已經被謝長宴掃地出門了,你討好我沒有用,從我這里得不到任何好處。”
夏友邦嘆口氣,順著她的話,“也好,孩子是留給他們的吧,那你就搬回來,爸養你。”
已經過了那個年紀,夏時是不會被三兩語感動的,反而輕笑一聲,“你是想讓我回去伺候你吧?”
就夏友邦現在這情況,身邊肯定要有個人貼身伺候。
他應該是不放心護工,到這個地步了,不管怎么樣,兒女都比外人強。
夏友邦被她說的神色一怔,緊接著就急忙解釋,“不是,當然不是。”
他說,“小時啊,你可不能這么想爸,爸只是心疼你。”
“不用。”夏時說,“我雖和謝長宴分開,但他給我的補償不少,我不用你養,我也不用你心疼,我一個人日子會過得很快活。”
夏友邦一聽,趕緊說,“他給你再多能給多少,我把公司給你,以后公司都交給你。”
之前轉給了夏時一些股份,他手里還有一些,估計是想著兩方加一起,夏時就成了公司里股份占比最大的,整個公司都被她拿捏。
結果他話剛說完,就聽夏令嗤笑一聲,“公司給她?你想的可挺美。”
她說,“你要不要問問我,我同不同意呢?”
夏友邦轉眼看夏令。
夏令開口,“你還不知道吧,你把股份轉給夏時,她轉頭就賣給我了。”
她挑著眉頭,略有些得意,“現在公司是我的,我的,你想把我的東西轉手給別人,你想什么呢?”
夏友邦愣住,沒太明白她話里的意思,“你的?什么是你的?”
然后他又看向夏時,“她說什么?你把股份賣給她了?”
夏時說,“你的公司我一點興趣都沒有,你把股份轉給我,我轉手就賣給她了,她說的沒錯,現在她才是公司里最大的股東,你那公司,如今已經是她的了。”
夏友邦瞪著眼睛,像是無法消化這些話,等了一會,突然開始渾身抽搐。
他的手想捂著胸口,連這一個動作都做不到。
曹桂芬原本在旁邊咬牙切齒,即便早就知道公司在夏令手里,可聽夏友邦的意思,什么都不想給她和夏令留,她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只是眼下看著夏友邦受了刺激,身體出問題,她又不忍心,趕緊按鈴叫了醫生過來。
醫護人員這邊進行急救,將他們都從病房清了出去。
夏時和夏令站在窗口,倆人都是面無表情,只有曹桂芬在病房門口來回踱步,很明顯是擔心的。
夏令看著她,語氣有些復雜,話是跟身旁夏時說的,“你總說我媽是小三,插足了你們的家庭,為了錢才跟咱爸在一起,可是你看,咱爸對她不好,甚至在離婚的事情上擺了她一道,可他真的出事兒了,我媽還是擔心,他們倆明顯是有真感情的。”
夏時瞟了一眼曹桂芬,冷笑,“少拿真感情做擋箭牌,夏友邦要是窮得叮當響,當年你媽能看上他?”
她說,“不過就是一個被窩里睡出來了些革命情誼罷了,但是……”
她話鋒又一轉,“夏友邦如今若是也窮得叮當響,你媽應該不會管他。”
雖說公司不在夏友邦手里,但他手里還是有別的東西的,固定資產還有一些投資項目,都能變現,且都是不小的數額。
沒有這些,她不信曹桂芬還會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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